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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焦棠不知何时溜在他左侧,拿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舔起来酸苦腥臭。他只得点点头,无助看向她,以及那巨大的黑影——齐铎。
齐铎从旁伸出一条黑手臂,肖长渊顺着他手上纸张看,霎时眸光一亮,刚要大叫又立刻捂上嘴。
那纸折痕深刻,纸边缺口锯齿排布,字迹晕散,但看得出是一张病历。
他的视线胶着在一行字上——患者周蓝月因生产小女儿刘春民时出血不止,经家属同意,进行子宫切除手术。术后患者常感胸闷晕眩,心理焦躁难受,有自毁与伤害小女儿的倾向,经诊断为中重度的产后抑郁症……
原来被抹杀的名字,叫“刘春民”!
三人摸出系统发放的信封,时辰已到,落笔写下答案。
齐铎与焦棠写完抬头相视,释然一笑。
空间黑潮褪去,恍惚中,焦棠看见污水池旁的幻境——两道朦胧人影站在池边,一人黄衣长发,掐指施法,另一人红裙短发,沉默凝视。天地悠悠,时过境迁,黄衣长发者不见,唯有红裙短发的刘春民俯身下探,她在探钉魂针吗?
焦棠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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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棠。”
焦棠听到叫唤声,意识归拢,清醒过来。
她还站在唐人街的地下酒吧入口处,齐铎在身侧扶住她的肩膀。
他眉头皱得很深,说:“你刚站在现场出口发呆,想什么呢?”
焦棠头有些抽疼,那些幻境没头没尾,不好描述,索性轻描淡写说:“什么也没想。”
齐铎仔细看了她几眼,松开她肩膀,笑道:“几轮现场下来,突然发现你大有长进啊。”
焦棠茫然:“我长高了吗?”
齐铎上下看她,“长进是指你懂得隐藏自己了。这是好事。”
他走进酒吧,又说:“进去见见黎天白。”
焦棠自觉变化不一定是坏事,支开齐铎:“我随后到。”她打算先清点系统发布的奖励。齐铎什么也没说,先钻进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