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李成海连门都没出。
沈崇辉和金德祥就随时在外面候着,随时为李成海提供所需要的一切必要支持。
而秋霁白和隋涛却没有出现“文祥斋”。
毕竟潘家园这地方人多眼杂,真要是被什么人看到秋霁白和隋涛两个人频繁出现在这里,万一传到何伟长和杨双庆耳朵里,那这个精心谋划的局就算是漏底穿帮了。
“纸、墨、色,尤其是画工看不出任何毛病来。
堪称鬼斧神工之作啊!
”
当李成海把临摹完成的画展示下沈崇辉和金德祥面前,金德祥由衷地赞叹道。
沈崇辉也点点头,说道:“嗯!
风格完全同高奇峰一脉相传。
唯一就是在神韵上稍稍有些诧异。
”
沈崇辉这么说,并不是质疑李成海的画临的不像。
而是因为每个人作画的心境不同,所画出来的气质韵味儿就不同。
当然了,这只是在专业人士、内行儿人的眼睛里,能看出细微的差距。
一般水平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李成海揉了揉微微发黑的眼圈。
显然,一天一夜的鏖战耗费了他很多的心力。
露齿一笑,说道:“我已经尽力了。
老沈!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沈崇辉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拿起放大镜正反两面观察了一下纸张的熟旧程度。
又看了看原画的成色。
微微点点头,回头冲金德祥说道:“金老板!
我需要几样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下。
”
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金德祥,交代说:“金老板!
这是几味中药,都是些常用的小药,你派人去三家药店配齐。
另外,给我找一个大洗澡盆,再来一个纱窗驾。
”
金德祥看了看纸单上的几味中药,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有问。
他知道这是人家的独家秘方,不会轻易泄露的。
点了点头,金德祥说道:“放心!
这事儿我准办的稳稳当当的。
”
没用上一个小时,沈崇辉要的东西就全备齐了。
“好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
说完,沈崇辉把自己关进了“文祥斋”的一间杂物房来里,告诉金德祥任何人不准打扰。
金德祥也是听吩咐,安排李成海休息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
整整五个小时,沈崇辉没有一部门有离开过房间。
从门缝里时不时地传出来中药烟熏的味道,虽然有些特别,但闻着还挺舒服的。
“啪”一声响,房门被打开了。
猛眼一看,金德祥差点没让满脸黢黑的沈崇辉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看清楚是沈崇辉后,金德祥才惊讶地问道:“崇辉!
你这是挖煤去了?还是烧炭去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
沈崇辉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两排牙齿,说道:“金老板!
我怎么样没关系,恐怕你要重新粉刷这件屋子了。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