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五……”
“七十八万!
”
就在魏达第二声还没有喊出来,许闰年有把手举起来了,喊了个“七十八万的价儿!
”
“好!
”
魏达更兴奋了,说道:“姜还是老的辣!
这位先生出价七十八万!
有没有出更高价儿的了?”
当然,问话的过程中,魏达的眼睛还是看着秋霁白所在的位置。
可这次秋霁白令他非常失望,微微摇了摇头,用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会再叫价了。
魏达也是行儿里闯荡多年的老人了,这点儿眉眼高低还是看的明白的。
当即也不废话,连叫了三声“七十八万!
”
再也没有人跟价,许闰年最终拍下了这尊黄财神。
“恭喜许先生!
请得这样一尊吉祥顺意、保佑发财的财神。
”
刚刚一直在前面组织拍卖的那个人又重新接管了现场,在恭喜许闰年以后,就招呼几个帮忙的人,把下一波五件要拍卖的东西抬上来。
正在这个时候,秋霁白身边的于德金抬手说道:“小毛!
不还有一件儿东西没拍呢嘛!
拿出来给大伙儿看看呀!
”
于德金说的当然就是那件铜簋了。
这件东西所有人都认为是新的,所以叫小毛的组织者也就没想再拍。
毕竟拍不出价,挣不到钱。
“哎呦!
于老师!
怎们?您对这件儿东西有意思?”
小毛问道。
点点头,于德金说道:“看着还不错,就算是不老,摆在家里也挺好看的。
呵呵!
你也知道,我家里的古董文玩架现在都空了。
”
“呵呵!
”
小毛一笑,说道:“行啊!
既然于老师有意思,那我就成全您。
”
说完,一只手就把那只铜簋薅了起来,往上一举,说道:“这只铜簋是保定张定远委托咱们拍的,他本人因为有事儿,没来。
底价是三万五,看有哪位朋友想入手玩玩儿的?”
毕竟是新东西,三万多的价儿也算是不低了。
所以在小毛把底价报出后,并没有人出价儿。
看到没人搭理他,小毛嘿嘿一笑,看向了于德金,“于老师!
您报个价儿吧。
”
这个结果正是于德金希望的结果,呵呵一笑,说道:“没说的!
东西是我请你拿出来拍的,我不出价儿就太没德行了。
”
说完,用眼睛扫了一下秋霁白,举手说道:“三万六!
”
之所以报出这个价格,这也是对原货主和组织方的尊重。
这件东西眼瞅着没人报价,多出的这一千就是组织方几个人的收入。
这样的话,在同行面前赚了个好,也交下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