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霁白的威逼利诱下,许闰年已经把价格抬到了七十万。
“差不多了!
”
秋霁白心里暗说道:“从现在开始,得小心点儿了,别让他跑了,自己再折进去。
”
想到这里,秋霁白收住笑容,回过头来,眼睛盯向了前方桌子上的那尊黄财神。
而这个时候,这尊造像原有的主人魏达,已经一改刚刚的沮丧神情,双眼冒光地在秋霁白和许闰年之间来回扫视着。
因为秋霁白和许闰年相互比着赛地叫价,最大获利者就是他。
而此时七十万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心里预估。
就在秋霁白回头,看向台上的时候,从魏达眼睛里冒出来的光判断,秋霁白知道开拍前这个魏达讲的那些也是个故事。
魏达看着秋霁白问道:“那位先生出价七十万,先生!
你还出价吗?”
严重的期盼,让秋霁白差点儿没笑出来。
装作思考的样子,秋霁白微微低头,眼睛却看向了一脸不解的李碧瑶。
微微一笑,秋霁白说道:“相信我,没事儿。
”
说完,一举手,秋霁白喊道:“七十一万!
”
“七十三万!
”
许闰年毫不犹豫地跟着叫价。
“老许!
差不多了,别跟人较劲,犯不上!
”
宋明光嘴上说要和许闰年同进退,但他当然不希望赔钱。
宋明光非常清楚,那尊黄财神就这个价格拍下来,不赔二十万以上,在市场上肯定出不了手。
可这个时候的许闰年哪里肯听宋明光的话呀!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秋霁白,脸色煞白,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还有没有出价的?”
魏达在前面喊道。
呐喊声显然是喊给秋霁白听得。
见半分钟的时间,秋霁白始终微微低头做思索状态,看起来不像再报价儿的意思了。
魏达这才指着许闰年所在的方向,不甘心地喊道:“各位朋友!
这尊财神像,这位朋友出价七十三万!
还有没有出价的了?还有没有出更高价格的?还有没有要出价的?”
看着秋霁白连问了三声,再也没有人举手出价,魏达才缓缓地喊道:“七十三万第一次!
”
“七十……三万……第二次!
”
“七十……三万……”
“七十五万!
”
就在魏达要喊“七十三万第三次”的时候,秋霁白一抬头,利索地举手喊道:“七十五万!
”
这次报价,餐馆大堂里瞬间就发出了众多的议论声。
这里来的都是行里人,都是常年跑码头窜货的人,什么物件儿什么行市他们也都清楚。
就算是这尊黄财神路份等级高、寓意吉祥、完好无缺,也就是市场价儿翻一倍,四十万冒点尖儿到头了,现在竟然被秋霁白和许闰年抬到了七十多万。
这样的价格已经远超了这些行儿里人的心里承受能力。
都在低声议论,“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
就在秋霁白喊出七十五万后,那边的许闰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马上跟着往上叫价,而是皱着眉头往前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尊财神像。
这个时候,最高兴的当然就是魏达了。
多挣一万是一万,多拍两万是两万。
在秋霁白喊出七十五完后,魏达兴奋地冲许闰年那边喊道:“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喊价七十五万,有眼光、有魄力,是我闯荡古玩行儿三十多年里第一次见识。
佩服!
佩服!
”
“还有没有出更高价儿的?如果没有,这尊藏传佛教密宗的五方财神之首的黄财神就被这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请回家了。
还有没有?”
“好!
七十五万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