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森依然习惯性地用金钱衡量着古代艺术品的价值。
秋霁白也理解他的这种想法,说道:“这尊造像如果拿到山东,遇上懂行真喜欢的行家,十几万、二十几万都是他。
”
“我的妈呀!
差这么多呀?”
杜森有些吃惊地问道。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菩萨保佑一方的平安。
碧霞元君的道场在泰山,当然就受到山东人的喜欢。
我估计这尊造像也是因为那个好事者,把它当场了‘妈祖"像以后,费劲巴力地带到了福建。
现在,又阴差阳错地被张继新带回到了北方。
”
听完秋霁白的话,杜森不由地一番慨叹:“看来古玩行儿里的人想要出人头地,想要高人一等,就算是希望多赚点儿钱,也得向书本学着点儿。
要不然,宝贝放在眼前、捧在手里,就是不认识。
可惜!
可惜……”
一阵的唏嘘,杜森也不知道是为张继新的有眼无珠感慨,还为自己没有把这个大漏儿捡到手感到惋惜。
淡淡一笑,秋霁白说道:“杜哥!
这古董文玩捡漏儿就是那么回事儿,运气好了,碰上了就是捡着了;运气没到,就是出门没带眼睛,撞上了也看不见。
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走运的,也有看见金元宝当秤砣的时候。
不用唉声叹气。
”
秋霁白这么说,多少是有点儿给杜森吃宽心丸儿的意思。
其实,自打他入了古玩行儿,就没让他看上眼儿的东西从自己手里溜走过。
“杜哥!
关于这尊‘碧霞元君"像的具体情况,你可别跟张哥那边儿说实话。
你就说我当时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就是单纯的喜欢,才请回去的。
”
秋霁白叮嘱着杜森。
他倒不是怕张继新气不过,来找自己算账。
而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行里人一旦知道有这么个好眼力、有见识的毛头小子存在,很快秋霁白就成了众矢之的,能不能再捡着漏儿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整个市场都躲着自己,那就不太好混了。
杜森当然想不到秋霁白的心思,他也只当是秋霁白怕张继新反悔。
于是,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个你放心,行儿里的规矩我懂。
”
“嗯……”秋霁白点点头,接着问道:“杜哥!
这次我来天津,主要就是想看看你说的那位玩儿家手里的字画。
明天行吗?我打算后天再往北跑跑。
”
“明天?应该差不多,回头我联系一下。
”
杜森嘿嘿一笑,接着说道:“霁白!
你要去沈阳?带着我呗。
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事儿,跟你出去见见世面,张张能耐。
”
杜森这话说的也只是一半的实话,他更多的是想跟着秋霁白捡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