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她想隐瞒,把他们都送回老家去,秦云朗只要有心要查,就一定能查到。
隐瞒这条路根本行不通,被秦家人发现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你觉得我不应该瞒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如果你单纯是因为害怕孩子被抢走而隐瞒,似乎没那个必要。坦白与否还是要取决于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徐晓兰的建议很客观,也很中肯。
如果对方是个好人,那就向他坦白,让两个小崽崽陪伴他们的父亲过完剩下的日子,乔知夏也不用内疚。
反之,那就没必要。
“他的确算得上是个好人,可他的妹妹却是上次霸凌我的主犯。”
乔知夏说完,无力的看向惊得张大嘴的徐晓兰。
“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虽说谁家还没几个上不了台面的亲戚,但你还是慎重观察一阵再决定吧!主要不能让表里不一的男人骗了。”
呵,这下好了,绕了一大圈,问题又回到原点。
乔知夏搅动着粥埋头纠结时,在桌边溜达的裔宝瞅准时机,一个“突然袭击”踮起脚就一把抓走了两个虾皇饺。
等乔知夏反应过来,他已经连小爪爪一起塞进了嘴里。
因为怕他噎着,两个女人一阵兵荒马乱的阻挠,这才让他张开嘴吐出来。
然而刚放松一转头,就发现盘子里的南瓜球又少了一个。
转眸搜寻了两圈,才在桌子底下发现了正坐在地上,摇着脚丫子偷吃的小阳仔。
小家伙见被妈妈发现了,还朝她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