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很乱,或许找人倾诉一下,能帮她理清思绪。
“他患了重病,应该活不了几年了,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知道两个崽崽的存在。”
如果不告诉他,她心里会觉得愧疚,如果告诉他,她又怕孩子们会被抢走。
“快死了?”徐晓兰夹起的烧麦又掉回了盘子里。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乔知夏胃口全无。
“你其实喜欢他对吗?”徐晓兰盯着她的眼睛笃定道。
乔知夏闻言,手里的勺子都吓掉了,她本能地摇头否认。
“怎么可能?我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可你说到他生病的时候,眼里的难过不是假的,一分钟内你叹了十次气,你昨晚在医院照顾他到凌晨,这可不像普通朋友的关系。”
“我那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喜欢一个人最直白的表现就是会被对方的一切牵动情绪,你确定自己没有在乎过他吗?”
乔知夏沉默了,她自认为死过一次之后,就已经不在乎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了。
可是,她对秦云朗是什么感觉呢?就像徐晓兰说的,她的确会被他的事牵动情绪,甚至会去揣测他对她的看法。
这何尝不是她在乎他的表现呢?
“或许,我对他的感觉顶多就是见色起意吧!但我更清楚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根本没有未来。”
徐晓兰听她这么说,当即敲桌子反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曾经那股要和瞧不起女人的商界男人们扳手腕的自信哪儿去了?就算对方是资本家庭,可你就是普通人了吗?不出几年,你也是资本,谁又比谁高贵?”
乔知夏一愣,是啊,凭她现在的事业发展趋势,不出几年她就是资本家本家了。
就算秦云朗知道孩子们的存在又怎么样?她也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