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他和其他男人一样是个薄情寡性的渣男也挺好,反正她自己也不算是个好人。

她白让他睡一晚,她骗走他两个崽崽,他们就算是两不相负了。

可是他如今却跟她来深情这一套,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了。

她去找了秦云朗的主治医生,问起秦云朗的情况,医生说已经用遍了一切办法,如果明早之前还不能退烧,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病房里的空气陡然凝重万分,乔知夏接过吴婶手里的毛巾亲自为他冷敷。

既然医生说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乔知夏打算用自己的办法试试。

她前几天用灵泉水中了一些黄芩,黄芩正好可以退烧,她让吴婶把黄芩煮成水给他喂来试试。

主治医生是个白人,对她的做法十分不解,甚至不赞同。

“单纯一味中药怎么可能有效果?华国人都太愚昧无知了……”

吴婶专门回了趟秦云朗的住宅,用熬药的瓦罐把黄芩用乔知夏给的灵泉水煮了出来。

“这药汤真的有用吗?”吴婶倒出一碗,递给床边的乔知夏。

乔知夏用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试一试吧!”

她取下秦云朗的氧气罩,将床头升高,然后开始给他喂药。

让她失算的是,药汤送进他嘴里后,又很快从嘴角流了出来。

试了几次都一样。

“哎呀~这可怎么办?”吴婶急得打转。

林助理镜框下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乔知夏脸上,“那个……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什么办法?”乔知夏和吴婶异口同声。

“就是……一个人用嘴含着,嘴对嘴或许就能给他喂进去。”他壮着胆说完,似乎也觉得尴尬,耳根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