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朗或许并不完美,但他其实也算是个好人,可是好人为什么偏偏不长命呢?

消失的负罪感,在这一刻又卷土重来。

“他在哪家医院?”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发颤。

“我开车来了,我送您过去……”

乔知夏跟林助理上车前,先跟徐晓兰交代了两句,让她今晚就住她家,帮她看着两个崽崽,她晚些会回去。

徐晓兰见她脸色极差,拉住她的手,放低了声音问:“那个人是我干儿子的爸爸吗?”

乔知夏用沉默回答了她,不否认就是承认。

徐晓兰已经明白了。

汽车一路平稳的开到了广城最权威的私立医院。

秦云朗住在高层的单人病房,乔知夏跟随林助理来到病房门口时,吴婶正在给他换头上的冰袋。

“怎么办才好啊!针也打了,药也上了,还是没有退烧……”吴婶正跟林助理说起自己的担忧,就看见了乔知夏。

“这位小姐好像…好像……”在哪儿见过。

“乔小姐,这位是吴婶,是负责照顾我们老板饮食起居的阿姨。”

乔知夏简单跟吴婶打了招呼,立刻去病床边看秦云朗。

男人戴着呼吸罩,立体的五官依旧如雕刻般俊美,可却染上了一层病弱的潮红。

他的呼吸声很沉,胸膛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

看着他紧闭双眼,被病痛折磨的样子,她的心脏被紧紧揪住一般。

这张像极了裔宝的脸,她实在没法不心疼。

“知…知……”就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秦云朗口中发出了虚弱的气音。

乔知夏听到了被氧气罩禁锢的呢喃,他在唤她的名字。

突然就觉得心情很沉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