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几捆玉米秆将地窖盖严实后,这才走了。

三个男人都是一身伤,又因为做贼心虚,连喊救命都不敢,又摸不清乔知夏要干什么,不是该喊人来抓他们吗?那又把他们遮起来干什么?

就在三人疑惑时,地窖上方传来警惕的脚步声。

几人立刻本能的挪动到了深处的阴影中,确保自己在地窖上方的视线死角里。

地窖上面的玉米秆被扒拉了两下,有一丝光线透了进来,但很快又消失了。

“那几个蠢货干什么去了?抓一个贱人有那么难吗?”是陈玲玲的声音。

夏红梅故意压低的声音又响起:“他们最好把乔知夏弄死,这样一来,就算不被枪毙也是无期,看那废物还怎么来找我们要钱……”

“他们要是把我们供出来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全程都没动过手,手上干净着呢……”

两个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地窖里,陈老表的拳头都硬了。

蹲在地窖上面的乔知夏憋着笑把手里的放音机收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离开了。

这录放音机是她上次在广城买的D国货,录音效果非常还原,没有半点杂音。

而放音机里说话的人自然也不是夏红梅和陈玲玲,只是她找来的两个说话声线和那对母女有着八成相似的人,她给她们一人十块钱,让她们照着她的要求录下的罢了。

她在得知陈玲玲出狱后就开始做准备了,这个简单的计谋并不高明,根本骗不到心思缜密的聪明人,但不巧的是,陈老表是个没脑子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