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切不顺都算在了陈玲玲身上,找陈家要过几次钱,可是陈家也没啥钱了,根本要不到。

乔知夏自从得知他们出来后,就把他们之间的一切查了个清清楚楚,就是为了方便利用。

“陈玲玲被你缠得烦透了,所以明知我不好惹,却还暗示你们来对我下手,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你最好是被我打死了,这样一来我去坐牢,她同时除掉了我们两个,她就自由了。”

“这事她也有份,她凭什么自由?”

“你当她跟你一样蠢,还会像上次教唆你抢钱一样,不把自己摘干净吗?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很有钱,然后说我不打算放过你,还要找人收拾你之类的话来激怒你吧?”

陈老表眼珠子转了转,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

乔知夏知道,这个男人的头脑很简单,不擅深入分析问题,还性子急躁,极容易被人挑唆。

她只要利用好这一点,就能通过挑拨,让他们狗咬狗。

何况,陈玲玲本就存了利用他的心思。

“她是不是还让你找我要钱后,把我卖去山里?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好歹算个企业家,我要是失踪了,有关部门会不会格外重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能躲得掉吗?陈玲玲母女俩存粹就是想让你再进去关到老死!”

男人的脸色已经万分阴沉,眼神中的怀疑也染上了怒意。

但是一转眼,他又开始怀疑乔知夏,“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信你尽管试一试?她们等不到你过去,就会找过来的吧?”

几个男人倒不是真想配合乔知夏去玩什么试探游戏,他们都受了伤,只能被迫留在地窖里。

乔知夏拍拍手,半点没有孕妇的笨拙,十分轻松就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