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同意个屁。那个窝囊废在那个家里顶个屁用?全是那赔钱丫头说了算。”
乔三婶毫无意外,“我就知道那个乔知夏是个会挑唆的,过了明天看她还怎么得意?”
老太太把儿媳妇儿拉到猪圈边,问:“人和药你都准备好了没?”
“放心吧!药是在兽医站拿的,别说她一个小丫头,就是头牛也能药倒,那人我也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过来……”
大年初一一早,乔知夏田里的莴笋萝卜和大白菜就被人每样偷了好几颗。
根据这块田的负责人说,偷菜的不是别人,正是乔金宝和乔银宝,他俩偷菜时被抓了个正着,可是却半点不在乎。
“他们说这本来就是他们乔家的东西,他们想拔就拔……”
而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两个小祸害非得收拾了不可。
虽然乔知夏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乔老三一家请她吃饭是没安好心。
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要是不给他们一次机会,岂不是要任由他们一直算计?
她忙得很,可没那闲心整天管这些破事,所以她决定趁着有空去会会她们。
初一一早,老太太就又来了,李爱珍不想再进那个家,乔初冬也不想去。
最后就乔新国和乔知夏一起过去,主要目标已经请到了,老太太也没再过多纠缠,心满意足领着父女俩回去了。
乔知夏也没带多余的礼,就把乔三婶昨天送给她家的那包快融化的白砂糖又给他们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