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婶看见那包糖,嘴角僵硬地抽了抽,却还是佯装热情请他们进屋。
刚进堂屋,就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排泄物的味道,显然是从乔老三那屋里传出来的。
明显这家子人压根没有妥善照顾那个瘫子。
乔三婶离开去关上躺着乔老三的房门,味道这才淡了下来。
父女俩刚坐下不久,就又有人来了,乔知夏往远门处瞧了一眼,就看见来人应该是一对母子。
女人五十几岁,那年轻些的男青年三十来岁的样子,个子不算太高却壮实,皮肤黝黑长相很一般,眼神透着圆滑。
他手里拎着麦乳精还有糖果的礼盒,看着乔三婶叫起了表姐。
几人在院门前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转头看向了在堂屋里的乔知夏。
男人看见乔知夏的第一眼,眼底就浮现出了一抹惊艳,就连心跳都加速了,呼吸也炽热了几分。
无疑,乔知夏的骨相本就无可挑剔,加上因为天天吃灵泉水浇灌的蔬果,皮肤也白嫩光滑宛如发光的羊脂白玉,自然夺人眼球。
乔知夏瞥见那男人眼中如检验货物般的打量,顿时明白了这家人的用意。
果不其然,吃饭时乔老太太刻意将那男人安排在了她旁边。
乔三婶则热情地相互介绍起两人来。
这男人三十一岁,小学毕业后就跟着泥瓦匠父亲学手艺,现在自己搞了个工程队,专门给人建房子。
他的媳妇儿前两年生病死了,他现在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建业虽然结过婚,但是会疼人啊!知知嫁过去就能当妈,孩子都不用自己生,这多好的事啊!知知也马上二十一了,这么大的姑娘哪有不嫁人的?这不是让人笑话吗?是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