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会来。
燕王微微施礼,“儿臣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端坐凤椅,一袭广陵镶金绛纱袍裙曳地,耳坠一对金色南海明珠,仪容端庄又不失尊贵。
她抬手开口道:“珩儿不必多礼。”
宋婉屈膝行礼,“儿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敛了敛凤眸道:“是宋芳姑娘吗?”
“是。”
皇后扬起一抹慈爱的笑容,“宋芳姑娘自小与太子相识,如今这姑娘出落得这般水灵了,本宫是愈瞧愈喜欢。”
宋芳坐在席位上攥紧酒杯,深沉的眸光死死绞着宋婉。
太子一袭金色龙纹缎锦蟒袍走入殿中,他行了一礼,“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脸色一喜,“祁儿来了。”
太子微微颔首循着席位入座。
皇后面色微凝,摸了摸蔻丹收敛心绪。
轻歌曼舞,酒香四溢,太子不经意瞥了宋婉一眼,眼底浓稠的墨水猝然打翻,雪白的脸色愈发深了几分。
皇后起身敬酒,“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本宫邀你们来一聚,便是感念你们功不可没的苦劳。”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道:“皇后娘娘凤仪天下,乃元启之幸。”
皇后眯起凤眸看向宋芳,“本宫听说宋婉姑娘与裴钰和离了?”
此言一出,四座震惊,大臣们纷纷低语交谈,“这一对金童玉女怎么突然和离了?”
“是啊,难道是两人有了什么隔阂?”
宋尚书老脸微红,他连忙起身托手,“回皇后娘娘,小女与裴家儿子无缘再续,两人如花年华亦不可随性蹉跎,他们做出和离一步也是对彼此尽责。”
皇后淡然一笑,“宋尚书请坐,宋婉姑娘才貌双全,再寻得一良人不久将来,宋尚书不必忧心忡忡。”
宋尚书躬身答道:“多谢娘娘关怀,不过宋婉心中已有良人。”
座下哗然,“没想到刚和离又有良人在怀?难道他们和离是因为这个人?”
一人叹了口气,“他们成婚不到半年,这么快只能是。。。。。。。”
皇后犀利的目光审着宋芳,“何人?”
宋尚书看向独自斟酒的太子,“她心仪的是太子殿下。”
酒水应声溢出,太子阴鸷的双眼方抬起看。
又一阵哗然袭来,“太子?怎么是太子?”
“难道宋婉先前心仪的是太子?结果阴差阳错嫁给了裴家公子?”
“不对啊,这婚还是宋尚书向裴府求来的,宋家姑娘定是知晓。”
“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谁的婚姻由自己做主!”
皇后晦暗的眼神凝看太子,“祁儿,你可心仪宋婉姑娘?”
太子抿了抿酒,“宋婉?”
宋婉攥紧衣裙不安看他。
“本宫的确心仪宋婉,只不过她这个婉是个破碗。”
宋尚书不悦道:“太子殿下此言何意?”
太子搁下酒杯,“宋姑娘既心仪本宫,本宫娶她作侧妃即可。”
皇后冷厉的声音在殿中传来,她漠然看他:“你与宋婉有没有情定终身?婚事岂可儿戏?”
“母后,您说过,不管儿臣婚事。”
皇后愤然拂袖,“你心仪宋婉本宫不管,若你只是玩闹,本宫绝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