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宋婉有一丝惊愕无措,燕王利索脱下外袍,只余一条紧紧的黑色亵裤,他滚烫的身子已然贴上来。
宋婉抱着身子猛然入水,一袭绸缎般墨发在漂浮在水面,咕噜咕噜的水泡冒上来。
燕王扣住她的腰提出水,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要死了,要死了。”
燕王眼含促狭,手掌摩挲如凝脂般的肌肤,“要死还下水?”
宋婉娇嗔掩着身子,娇嫩的脸庞染上一缕烟霞,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出水芙蓉。
宋婉幽幽的瞪了他一眼,“你快上去,我自己洗。”
燕王拾起托盘里的锦帕甩了甩,“本王觉得你洗不干净。”
“这有啥洗不干净的,是你龟毛!”
燕王戏谑的脸色黑了几分,他漆黑的眼眸在无限浓缩晦暗。
燕王单手把她两只手剪到头顶,锦帕沾水搓了起来。
他的力道并不温柔,她晶莹的身子迅速遍布一个又一个红印。
宋婉湿漉漉的眼睛含着一丝幽怨,“喂,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燕王不作理会,直至擦到……手怎么也伸不出去。
宋婉夺来他手里的锦帕踉跄后退,直至靠到池沿边用锦帕围住身子。
宋婉咬唇瞪他,“流氓。”
燕王脸色岿然不变,似乎对这个词心中不泛涟漪。
他大步向前立于宋婉面前,滚烫的身子再次贴上来。
他托着她的后颈半压着她,冰凉的唇瓣覆上来,他漆黑的眼眸迷离而妖冶。
“唔。”
他结实的身子把锦帕蹭进水中。
氤氲水雾朦胧她绯红的脸,燕王离开那片旖旎光泽,时不时磨蹭。
他低沉的嗓音染上一丝沙哑,“这才叫流氓。”
燕王转身拾起浴袍披衣离去。
宋婉气得连拍水面。
宋婉穿了件石榴红散花缎锦云烟裙,头发还未全干便懒懒披在身后。
宋婉朝桌上的燕王打了个哈欠,“早啊,王爷。”
燕王眼眸未抬,余光却是犀利凌力。
宋婉坐下来不由感慨:“好丰盛的早膳。”
她盛了一碗白粥,宽袖轻轻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手腕上一枚碧绿色手镯更衬得她姣好的肌肤。
他突然想起适才给宋婉擦身子,他握拳咳了起来,耳尖爬上一抹诡异的酡红。
宋婉大口大口开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燕王为掩心中异样的感觉,他递给她一杯水斥道:“你不怕噎死自己?”
宋婉咕噜喝下水,她含糊不清道:“多谢王爷。”
侍女端来水盆静候盥洗。
燕王深沉的目光看她:“皇后设宴,你明日陪本宫赴宴。”
宋婉咬了一口灌汤包,“我能不去吗?”
“不行。”
*
皇后设宴,今日宋婉着装隆重些许。
玲珑身段裹上一袭藕粉妆花云锦宫装,梳了一顶流苏髻,凤凰金钗插在发髻前面,脸上抹上水灵灵的胭脂,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宴席宾客陆续到场,宋婉紧跟在燕王背后。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