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主和派大势已去,高俅秦桧尽数身死,余弟又只是礼部的人,不会干扰你的路。”
“肖伯爷……不至于要赶尽杀绝吧?”
听到这话,肖凌摇头笑道。
“侯爷这回不和我打哑谜了?”
见对方面色难看。
肖凌瞄了眼左右,压低了声音。
“我与秦桧二人的确有仇怨,但定远侯更应该清楚,对付主和派终究是陛下的意思,我不过只是顺应皇命罢了。”
“如今主和派式微,草原威胁解除,对于皇者而言,正是收拢权力的大好时机!”
“陛下又志向高远,他的决定又怎是你我可干扰的?”
见到定远侯面色稍缓,肖凌拍了拍他的肩膀。
“礼部并非是其他几部,牵扯朝中诸多事物甚少。”
“只要维持中立,并不困难。”
“至于那位被贬的严大人,我身为吏部侍郎,自当进行清查,此事无可回旋。”
停顿了片刻,肖凌再度补充道。
“这件事说到底,只不过是小侯爷与严大人之间的私人恩怨罢了。”
“纵然查出来问题来,不过也是私下的斗争罢了。”
“陛下又怎会苛责?”
“哪怕退一步出了问题,以侯爷的名号也足以让陛下开恩。”
话说到这里,已然足够。
肖凌向着定远侯拱了拱手,就此离开。
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
对方要是再搞不清楚情况,那就不能怪肖凌了。
看着肖凌离去的背影。
定远侯眯起了双眼,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
定远侯的这场晚宴。
可谓是耽误了肖凌不少事。
一回到蓝田伯府,肖凌就迫不及待地找来了纸笔。
点上了油灯,撰写起了教学方面的书籍。
这些教材,不光是用于国子监。
肖凌同样打算将其输送到草原上。
因此,肖凌又花了些时间。
将自己上一世所看过的兵法类书籍尽数写了出来。
草原毕竟是肖凌的大本营,这方面的教育自然要重视起来。
虽然草原上的战士更为粗犷,在个人勇猛武力方面更占优势,但肖凌并不打算让他们只知道蒙头突进,同样要进行一定的教导。
只有这样。
当未来的某一天肖凌需要逐鹿天下时,方才可以充分将他们运用起来。
这一写,便直接写到了深夜。
刘若云为肖凌送来了一碗热汤,同时给他披了件衣裳。
在与肖凌聊了几句后,她便陪坐在一旁,手中拿起一本书,默默看了起来。
直到临近午夜,肖凌方才回过神来。
见刘若云一直入神地看着书,他不禁轻唤了一声。
“若云?”
刘若云并未理会,仍旧沉浸在书籍之中。
直到肖凌轻推了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说道。
“家主,你忙完了?”
“嗯,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也该前去歇歇了。”
说到此处,肖凌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这看的是什么书这么入迷?”
“话本吗?”
刘若云点点点头,将书籍翻到了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