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客气了,此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听到肖凌的反问,定远侯顿时笑了起来。
“的确没错!”
“不过据我所知,那一日犬子醉酒之余大放厥词,提及了之前调任至偏远区域的严大人之事。”
“关于此事,还清请肖伯爷勿要误会。”
“这事纯属犬子胡说,绝无此事,还请肖伯爷明鉴!”
听到这话,肖凌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精芒。
果然,对方在这儿等着他呢!
肖凌目光微眯,若有所思地说道。
“侯爷这话,肖某就听不懂了。”
“醉酒胡言之事,自然不能听风就是雨。”
“只是具体情况如何,终究还是要经过调查才能做下定论,您说不是吗?”
说着,肖凌站起身来。
在几人面色微变之中拱手道。
“还请侯爷放心。”
“若是当真是误会,肖某定要还小侯爷一个公道!”
“如今天色已晚,若是侯爷没有其他事情,肖某这厢便要告辞了。”
见状,余正飞连忙起身道。
“肖伯爷莫急,在下这里还有点礼物送给您。”
“哦?”
肖凌眉头一挑,当真停下了脚步。
看他这副模样,在场众人顿时暗自松了口气。
余正飞轻拍了拍手掌,外界顿时走进来一道人影。
来人是一名妙龄女子。
她身上衣衫穿的单薄,面上带着面纱。
纵使如此,肖凌仅一眼瞄过,就判断出了此女并非大梁之人。
那女子体态轻袅,身姿婀娜。
手中持着一个托盘,缓缓走进到肖凌身前,屈身行礼道。
“奴家,见过肖伯爷。”
语毕,一股香风迎面。
看到此人,肖凌眸光一闪。
从她的身形样貌,以及刚刚开口的声音,外加身上香囊的香气来看,对方分明是所谓的西域之人。
这定远侯为了拉拢自己,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肖凌抬手揭起托盘上的红布瞄了一眼。
又重新放下,故作疑惑的问道。
“不知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定远侯将肖凌先前的神情看在了眼里。
他轻抚了胡须,笑道。
“这女子自西域而来,是那边一等一的舞姬。”
“她之前曾听过肖伯爷征战草原的戏曲,心中对伯爷可谓是极为崇拜。”
“今日得知伯爷来此,特意请求本侯来见上伯爷一面。”
“如今天色已晚,不如肖伯爷就在此休息一番,待到明日再回去,未尝不可。”
肖凌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发现哪怕是不摘面纱,仍旧能看出对方的妖娆。
苦肉计没用,就打算用美人计和财物贿赂是吧?
肖凌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拒绝了这位西域美女和她托盘中的那些银钱。
“多谢这位美人与侯爷的美意。”
“只是在下家中妻妾甚多,前些日子又娶了魏灵殿下。”
“若是没隔几天就再收上一位,恐怕会惹来幽怨,还是罢了。”
听到这话,定远侯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挥挥手,示意那女子退下。
随后凑上前来,低声道。
“肖伯爷当真要如此?”
“我知你与主和派的恩怨,也知正飞曾是秦桧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