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家主昨夜未归,是去了念如妹妹那啊。”
“额……”
提起这事,肖凌面色不禁一僵,连忙赔笑道。
“这个……昨日我接到消息,念如父亲的案子似乎有了些许眉目,这才过去庆祝……”
“原来是这样。”
“念如与烟墨妹妹一样,都是苦命的人。”
“这些案件能够平反,对于她们的意义非凡,妾身能够理解。”
刘若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未因此生气。
“妾身并非妒妇,念如妹妹的情况我都清楚。”
“只是家主如今与朝中主和派相斗,存在许多危险。”
“若想留宿在外,至少也要派人送回口信来,以免让我们担忧才对!”
“还有天然居那位李师师妹妹也是如此。”
“若是伯爷喜爱她们,完全可以接回府内来,家中也能多些人气。”
这一番话语,可谓是说得肖凌心中越发愧疚。
他将刘若云抱在怀里,柔情地说道。
“若云,是夫君的不对。”
“下次有事,我肯定派人告知。”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夫君……”
二人柔情蜜意了一番,刘若云这才问道。
“那这封信件。。。。。。。”
“不必理会,先晾他们一段时间再说。”
“可那毕竟是定远侯,是先皇亲封的侯爷。”
肖凌点了点头。
“我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先行发作。”
“余正飞是主和派的人,但定远侯却不是,他一直处于中立,所以我不能做的太过。”
“不过,他既然知道我与主和派对立,还敢送信前来,无非也是仗着自身的名望罢了。”
“对付这种家伙,不予理会才是最好的做法。”
刘若云点了点头。
“既然家主心中有数,那妾身就不再多说了。”
“对了,夫君,这几日我与其他几位妹妹去了天然居看戏,那西厢记写的真是不错!”
“听那位师师妹妹说,西厢记也是夫君你写的?”
肖凌笑了笑,答道。
“算是吧。”
“算是的话,那究竟是,还是不是?”
“当然……”
正在两人柔声交谈之际,一名下人却是再度敲响了房门。
“伯爷,外面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肖凌打开房门接过信件,仅是瞄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送信者,竟然又是定远侯府。
对方显然是看早上那一封泥沉大海,又是临近午时又写了一封送来。
看来想敷衍过去,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了。
对方这副姿态摆明了就是不管肖凌有没有时间看信,分明就是在表露着自己的态度。
若是肖凌不进行回应,他就必然会继续下去。
想到此处,肖凌捏了捏眉心,很快有了决断。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上一趟吧。”
刘若云点了点头,嘱咐道。
“记得带上锦衣卫,保护好自己。”
“嗯,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