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伯爷,您这是……”
肖凌笑笑,直接拿过酒壶,亲自给刘瑾斟了一杯,低声道。
“刘公公,这两壶醉春风是新酿造出来的,您回去时将另外一壶献给陛下,就说是蓝田伯的孝敬。”
“至于另外一壶,就不要声张了。”
话说到这里,刘瑾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向外瞄了一眼,有些心虚地说道。
“这,不太好吧?”
“刘公公客气了,先前若非你提醒,恐怕陛下已被奸人谗言误导。”
“就算陛下信任于我,心中也难免升起些许芥蒂,这份薄礼,还请您务必收下!”
见肖凌面色诚恳,刘瑾不好再做推辞。
何况,他也确实挺馋这酒水的。
那一日肖凌大婚,他跟随着梁皇前来吃酒,侍奉在左右,同样得了一份酒水。
其中的味道,可谓是让他流连忘返。
这些日子以来,刘瑾再喝原本的那些酒水,已然是食之无味。
“既是如此,那杂家就不客气了。”
刘瑾笑了一声,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赞叹。
肖凌适时向烟墨使了个眼色,后者又拿出了梁皇赏赐的部分黄金。
瞧见这东西,刘瑾连连摆手。
“肖伯爷,这可使不得!”
“这东西是陛下的赏赐,我若拿了,可没有脑袋去花!”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杂家虽然是个废人,却也是爱国之人,像肖伯爷您这种忠臣,我又岂能坐视您受到污蔑?”
“这酒咱家就不和你客气了,至于钱就算了。”
见刘瑾态度严肃,不似作伪。
肖凌只好不再提这事,只是命人取了些银钱,打赏了跟随而来的一众传旨太监,这才作罢。
……
翌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皇宫之前的广场上就已经站满了人影。
比起前些日子众人的消沉与紧绷。
这几日里,主和派的官员显然活跃了不少。
究其原因,便是肖凌在这些日子里并未搞事。
这一迹象,被他们当作是黔驴技穷。
尽管主和派的李绅等人对此持怀疑态度,认为肖凌只是尚未行动,而非是黔驴技穷。
只是他们也不好出言打击自己一方的士气,只能暂且搁置。
不过,令主和派一众官员没想到的是,肖凌却在这时缓步走上前来。
李绅瞥了肖凌一眼,皱眉道。
“肖侍郎有事?”
“没什么事,主要是几日不见李大人,心中想念的很。”
肖凌淡淡一笑,随口应道。
见到对方一脸黑线,他这才望了一眼李青水,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
“这几日我查阅案宗,发现如今吏部的员外郎李青水,似乎与李大人有所渊源?”
“这怎么了?青水的确是我举荐之人。”
“肖侍郎,这没什么不妥吧?”
“当然没有,只是我发现这位李青水李大人在调任制吏部之前,似乎曾做过盐官而已。”
说完,肖凌转头就走。
听着肖凌似笑非笑的语气,李绅心中一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