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在货架之上寻找了片刻,很快就从中间部分随手取出了一份。
将其拉开,仔细打量了片刻之后,肖凌的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如此!”
之所以调任之处最容易进行查验,其原因便是钱权二字。
如一县令空降此地,往往没有任何手下,很容易受到地头蛇的制衡。
双方,可谓是处在一处平衡之上。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平衡终究会被打破。
若是来人无能,自然就会被架空,具体事宜将会被地头的世家大族、主簿、县丞一类的人架空。
若是胜利,他就会提拔自己的人手。
故而,无论是哪一方得利,添加自己的人手,趁机虚官空报,都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肖凌挑选的卷宗都是处在调任之后一段时间里的官员举荐之事。
果然,肖凌从中查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
……
临近傍晚,肖凌方才离开吏部府衙。
只是才行出不远,他就发觉有人在后方跟了上来。
赶车的人禀报了一声,在肖凌的要求下立马加快了步伐。
“肖伯爷!肖驸马!”
听着后方的熟悉声,肖凌隐约感觉有些耳熟。
他掀开帘子向后看了一眼,顿时认出了这人是先前的那位刘志刘大人。
此人身处吏部,却是正宗的中立派。
他官从四品,为吏部郎中。
此时来找自己,总不能是为了酒吧?
肖凌思绪连闪,当即开口道。
“停车。”
片刻后,刘志追了上来,站在马车身后,向着肖凌这边拱手行礼道。
“下官刘志,见过肖大人!”
“原来是刘大人,不知可否有事?”
看到肖凌记得自己,那人高声道。
“在下是为美酒而来,那日在肖伯爷府上尝过醉春风之后,我便昼夜反侧。”
“按说我刘某人自认不算好酒之人,可经过那一日之后,我方才明白,只不过是并未见过什么美酒罢了!”
“即使如此,那就请刘大人先上车一谈吧。”
“好。”
刘志面色欣喜,连忙登上了马车。
两人对面而坐,空气顿时沉闷下来。
“刘大人今日来此,恐怕不是为了酒吧?”
“你一向在朝堂之中保持中立,从不与人过多纠葛,又怎么会因为这事儿在这个档口过来找我?”
听到肖凌如此细致的分析,刘志顿时收起了先前的那副笑脸,说道。
“不愧是肖伯爷,果然才智过人,看得透彻!”
“实不相瞒,下官确实对你那醉春风很感兴趣,想趁机要上一点,希望伯爷能够忍痛割爱。”
“当然,下官也不是不分轻重,这只是小事,自然不是下官的真正来意。”
“果然!”
肖凌感慨一声,身躯前移,目光直视向刘志的双眼。
“那敢问,刘大人究竟是哪一面的?这次过来该不会是劝和吧?”
“肖伯爷果然慧眼,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前来的确是来劝和,只不过我所代表的不是李绅那边的人,而是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