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
听到此话,肖凌眉头顿时皱起。
越王与寿王不同,他并非是闲散王爷,而是具有实权之人,手握着十万大军的兵权,驻守在边疆之处。
这位越王爷虽说握有兵权,但地位却十分尴尬。
是上一代皇帝的老年得子,算是梁皇同父异母的兄弟。
只是这位王爷不喜政事,性格严肃,酷爱习武。
他与诸多兄弟关系不佳,早早就以投身军中,而后就藩。
当年,梁皇与其他兄弟争权夺位之计,对方还只是个小孩。
待到前者登基时,越王已然成为了将领,独自镇守一方。
但是对方不知是因为怕梁皇忌惮,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都鲜有回朝,独自镇守在边疆处。
对方素来不理政事,如今却是悄然收买了这位刘志刘大人,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看着肖凌怪异的眼神,刘志低笑一声,说道。
“越王爷听说了最近朝中的事情,得知不少官员惨死,认为其中一定是有奸佞作梗。”
“所以,王爷派我给您传个话,要您做事之前务必好好想想!”
听到这话,肖凌顿时一脸懵逼。
“哈?”
他缓缓发生了一生惊咦,目光看向刘志时已然带上了一抹怪异。
肖凌轻揉了揉额头,目光正视着后者,再度问道。
“刘大人,您先前说的话我似乎没太听清,不知能否重复一遍?”
刘志点头,再度重复了刚才的话语。
这一次,肖凌的脸上满是错愕,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刘大人,你确定不是过来寻我开心的?”
“你说的这些,未免有些太过可笑了!”
“奸佞?呵呵!”
面对肖凌的嘲讽,刘志却是一脸正色道。
“越王爷的确是这么说的。”
“那你家这位越王爷怕是脑子有恙,否则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肖伯爷慎言!你怎可出口非议王爷!”
见到刘志面色微变,肖凌笑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靠至刘志面前,目光直视对方,冷声道。
“刘大人怕是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那我也再说一遍!”
“这位越王爷怕是脑子有泡!”
“至于侮辱?哪里有侮辱?”
”主和派的人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就连陛下也不堪其扰。”
“我替陛下收拾他们,其心日月可昭!越王爷说我是奸佞,不是脑子有问题又是什么?”
“……”
刘志嘴角微抽。
他显然没料到肖凌竟如此胆大妄为,竟敢非议王爷。
客观来讲,越王的话的确有些离谱。
谁忠谁奸,光是从明面上的行为来看。
或许并不好判断。
但肖凌明显是站在陛下那一方的人。
这一点,不仅是他,满朝文武都对此十分清楚。
可越王仍旧如此要他进行转达,其中定然有所深意。
想到此处,刘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既然话不投机,那下官就不再多说了,告辞!”
“慢!”
然而,就在刘志准备拂袖离开之际,肖凌却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他微微一笑,说道。
“不管越王是否视我为奸佞,我想交易或许还是可以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