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神色一凛,赶忙带着秦山去到了东边的院子。
而肖凌则是让下人将秦貅从坑里拉出来,带到了西边去审问。
而秦山和秦貅则是彻底面如死灰。
他们心中最后一分希望破灭。
也绝了耍心机的心思。
……
一炷香后,秦山和秦貅被留在了东西两边的院子里,而肖凌和牟斌则是在中间的院子里,会面了。
“如何?”
肖凌对着牟斌问道。
牟斌回答道,“秦山说,半年前的烟钐案,是因为烟钐触碰到了龙右军吃空饷和贪墨军费的核心证据,他若是告发了龙右军,他们这些官宦子弟全都会死!”
“再加上那时候主和派如日中天,正是不能让陛下抓大把柄的时候。”
“他们将此事告诉家中的长辈之后,秦桧和高俅为首的一群人便商量出了这个计谋,头一天买通了烟府的下人,让他们在烟府后院的院墙根子地下,挖开了一条密道。”
“趁着半夜,偷偷将巨量的银子送进了烟府。”
“这才在第二天有了告发烟钐贪墨的所谓的‘证据’!”
“才使得烟钐一家,被株连三族!”
“主使……”
牟斌沉声道,“应该就是秦桧和高俅两人了!”
肖凌沉着脸点了点头。
“嗯。”
“秦貅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两人没有撒谎。”
“行了!”
“这两人就不要放在我府上了,由你带回诏狱严密保护,等明日上朝,他们二人便是重要人证。”
“另外。”
肖凌接着吩咐道。
“烟府如今应该还是空无一人的荒废状态。”
“你派人去烟府查一查,看看那个密道在哪里。”
“保护好现场,那里也是重要的证据!”
“是!”
“……”
牟斌虽然答应了下来,但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行动起来,而是多次欲言又止,有些踌躇的样子。
肖凌看了后者一眼,问道。
“还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说!”
“是!”
牟斌摸了摸下巴,组织了一番语言之后,对着肖凌问道。
“伯爷。”
“秦山和秦貅两人,属下也审问过他们,这两个人可都是硬骨头,除了已经不得不招的证词之外,他们咬紧牙关,其余的事一概不可能说。”
“用尽了酷刑,都不能让他们张口。”
“伯爷只是将他们在这坑里关了三天,便让他们张口了,这坑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伯爷,能否指教属下一二?”
肖凌看了一眼后者。
“罢了,你乃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以后审问犯人的时候多着呢。”
“这法子,我便教给你吧!”
肖凌看了一眼牟斌,朝着后者问道,“你觉得本伯爷只是将他们囚禁在坑里,什么都没做?”
“呃,是……”
牟斌点了点头。
“但其实不然。”
肖凌笑着道。
“把他们关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第一步便是限制了他们的行动,限制了他们的排泄,先毁了他们的自尊!”
“第二!”
“再将这个坑盖上严严实实的盖子,隔绝阳光,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便是掐断了他们的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