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如何处理这件事，这不是肖凌该管的。

一夜的暗流涌动，风起云涌之后，肖凌也安慰了一夜的烟墨和菲儿，总算是付出了自己的许多精力之后。

两女才从受惊中缓过神来。

虽然她们定制好的轻薄肉色丝袜已经被毁坏了。

但至少……

两人闺房里，还有不少其他的丝袜。

一条腿穿一只，也有着别样的滋味。

……

第二日一早，肖凌便带着牟斌来到了自己的后院，三天时间已经过去，再多过一日，便是秦山和秦貅被砍头的日子了。

时间上，不能再耽搁了。

而且……

按照肖凌的经验，这三天时间的幽闭折磨，对于这两个从未经历过的人来说，也已经够用了！

“来人！”

“动手，将这个水缸搬开！”

“是！”

下人听命，一起用力，将压在深坑上方的水缸搬开。

接着，下人们又将水缸之下，厚厚的青石板搬开！

搬开青石板的一瞬间，一缕久违的阳光终于从天空中投射而下，照耀在秦山和秦貅两人的脸上。

而当牟斌看见这两人此时的状态的时候。

连他这种常年言行逼供的锦衣卫都指挥使，都傻眼了！

“这……”

“伯爷，他们两人这是怎么了？”

牟斌眼眸震动。

只见秦山和秦貅二人此时正背靠着对方，双眼无神，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见到阳光的第一反应也如同是惊弓之鸟一般！

坑洞里臭气熏天，两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这种状态。

牟斌似曾相识。

和以往在诏狱之中被言行逼供折磨疯了的犯人一模一样！

“不会是……疯了吧？”

牟斌有些担心。

肖凌则是摇了摇头，“精神上或许出了一些问题，但疯了还远远不至于！”

说罢，肖凌一脸冷峻的对着坑里的秦山和秦貅冷声道。

“莫要再跟本伯爷装了。”

“本伯爷的耐心有限，若是你们二人还不开口说话的话，本伯爷可要叫人又要合上这青石板了！”

“不！”

“别！”

“伯爷，求您了，别合上青石板！”

肖凌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人眼中的迷茫和彷徨全都消失不见，转而急速转动眼珠子，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的无助。

“那你们想好了吗？”

肖凌冷眼看着眼前这凄惨无比的两人问道，“我三日之前问你们的问题，你们说还是不说？”

“……说！”

秦山只是犹豫了片刻，便重重点了点头开口道。

“我说！”

“我也说了！”

秦貅也不甘落后，朝着肖凌吼道，“伯爷，我也说了，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莫要再折磨我了！”

“求您了！”

“好！”

肖凌看着两人此时的状态，心中满意，朝着牟斌说道。

“你提一个人，去东边院子审问，我提一个人，去西边院子审问！”

“一会，咱们再互相印证。”

“若是我俩审问出来的结果不一样，那么就把他们再关进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