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向何欢面前一亮两个存折,问:“怎么样,说不说密码?”
“没有。”何欢一梗脖子,“不知道!”
“好,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说话间,有福再次伸指戳向何欢的肋间。一触之后,何欢疼得再次咬牙呻吟。。。
“有没有?”有福再次问道。
何欢额头上浸出冷汗,仍旧咬牙坚持不说。
有福再次戳出手指,这次他加大了力道。何欢疼得在地上翻滚,两条腿来回翻腾,拍打起一阵阵的沙土。
“我,我说,放了我!”
这次,他终于松口。有福伸手食指,在他的胳膊和腿窝处一拍,何欢身上的疼痛感立即减轻。
“说吧,把钱退还给这些老百姓,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何欢咬牙断断续续说出一串数字。有福把存折交给百然,让他去就近的银行取钱。
在等百然回来的期间,有福盘问何欢关于青州道门的一些基本情况。
原来,青州道门的人数并不比鲁山道门的少,在当地的影响力也并不低。
何欢的大师兄就是那个周横。
除了大师兄外,还有项秀、黄千等人,也是相对出类拔萃的人物。
青州道门分布在鲁地各地城市,平时没事时各人守着各自辖区,一旦有事,立即汇集至一处。
再问一些话题,何欢便佯装苦痛,不肯再回答。
围观的人开始散开,那几家被骗钱的仍在等待着。
有人害怕日后遭到何欢的报复,问有福,“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不是害怕,就会躲过去的。你什么都不怕了,坏人才可能怕你!为了自己的孩子,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几个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纷纷赞成有福的说法。
百然取回钱来后,有福把那几家人的钱如数退还。
看着他们离开,但存折里还有一笔巨款,问何欢时,他也记不清都是哄骗谁家的钱了。
“我来问你,”有福说:“。。。为什么这些婴儿身上会有淤青和紫斑?”
何欢张张嘴,立即低下头去,再抬头时佯装一阵疼痛难忍的样子,说:
“我疼。。。这位道友,我不知道。。。原因。。。”
他目光闪躲,眼皮轻跳,一看就是撒了谎。
有福本想饶过他的,还想着把其中一个存折还他,一听这话,怒从中来,再没有半分怜悯之情。
一指戳出,正中何欢左肋下。。。
那何欢还有演“苦肉计”中,一时间,身体一僵,疼得倒呼一口冷气,顿时萎顿了。
“说不说?再不说,小爷废了你!”
有福不禁为自己刚刚生出的那个念头而沮丧。
难道自己真的注定成不了大器?一辈子会被妇人之仁耽误?
心念一动,恶意顿生,他猛然再次戳出又一指,“让你不说,你特么的要害多少家庭,害多少孩子才肯老实?!”
“说不说?!。。。”
有福连出三指,任何欢的肉身是铁打的,也架不住有福这般狂虐。
那人冷汗直冒,呼吸急促,黑脸变成猪肝色,连眼睛都发直了。。。
他很想说句什么,只是抽搐了两下,终是什么敢没说出来,两眼一翻,便疼死了过去。
有福抬脚踢了两下,那人犹是不醒。
百然跑进住院楼,用破旧铁皮脸盆盛了大半盆水,兜头浇在何欢脸上。。。
被冷水一激,何欢终于醒转。
他长舒一口气,抬眼一看,立即浑身筛糠般抖动,“我说,我说。。。别再戳了,我受不了啦!”
“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