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吞吞吐吐的说，他出身于青州道门。

师父马秀成安排他们师兄弟，到各个地方负责这一区域的婴幼儿，专门给他们治疗身上的大块胎记，还有淤青等现象。

“你可曾给人治好过？”有福听他啰嗦半天，打断他问。

“没。。。有，也有过。。。”何欢吞吞吐吐，结巴了一会儿，才说：

“有些人给钱多，就，就治好大半。。。给钱少，或者给不起钱的，就控制一下不让再扩大算完。。。”

“你怎么收费的？为什么有的高有的低？”有福问。

“呃。。。富人家就要的多一点，穷人家就少要一点。。。要多了，他们给不起，就不治了，不如少要一点，他们拼凑一下，如果凑齐起来，肯定会掏钱。。。”

“实在掏不起的，能掏多少算多少，反正不走空就好。。。”

有福一听，怒火中烧，他让自己强忍住要澎湃爆发的火气，问：“这些长奇怪胎记，或者淤青的婴儿，也是你搞的鬼吧？”

“不，不是我。。。我可没这本事！”

“不是你，那是周横？”有福又问道。

何欢再次摇头，“不是大师兄，他也没这能力！”

有福上前一步，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吓得何欢别过脸过，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冒出，“不要。。。”

他带着哭腔央求着有福，让有福放他一条生路。

有福也没想到，这个点穴功法，已经很久没用了，但却成了制约何欢的有利武器。

“你不说，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给你。。。不给你，如何能让你满足，如何能让你开口？！说。。。！”

有福一声令下，让何欢再次浑身筛糠般颤抖。。。

有福说：“老老实实交待，就不再让你受疼。否则。。。小爷让你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我啥都说！”

何欢再也没有骨气，垂头侧眼看着有福的那只手，直到他放下，那人这才从心里舒了口气。

看来，他是真的怕了这一招！

“我们青州道门与鬼族素有来往。。。我师父据说是末代鬼皇，他们说，那些婴儿都是经过他的手才变成那样的。。。”

“他们说？”有福问，“是谁说？”

何欢立即害怕似的身子一抖，怯生生看了一眼有福，才说：

“师兄弟们议论时，我听到的。。。他们议论，师父可能会将手艺传给大师兄。。。因为，大师兄每年孝敬给师父的钱财最多。。。据说，经过他的手的男婴最多。。。他赚的多，师父自然也喜欢。。。”

有福稍一思索便问：“你说的手艺，就是在男婴身上做胎记？”

何欢用力点头。

有福眼里喷火，一把提起何欢问：“如果没钱治，怎么办？最多能活到几岁？”

“这。。。”何欢犹豫不决的说，“这个不一定。。。有的到十岁，有的七八岁，少的四五岁，多的十五六。。。反正没有过十八岁的。。。”

“这么小？！”有福问：“是收了去，做奴才吗？”

何欢摇头，“不全是。有的还做成鬼器，盛放酒浆、美食或谷物等，大多是做鬼奴，为鬼皇效力。”

有福问：“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些淤青，或胎记，就能顺利找到他们？”

“是的。。。”

“如果没有淤青或胎记痕迹呢？”有福继续发问。

“那就断了联系，成了正常人，就可以活过18岁，娶妻生子，过上正常人生活。。。也就不能收为鬼奴或做成鬼器了。。。”

“你们收了大钱的，就想办法去除掉那些痕迹，便找不到他们头上吗？”

何欢再次点头称是。

“你师父马秀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不知道。。。人命关天吗？不知道孩子是每个家庭的希望，是父母的心头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