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包勉也开始着手准备拜访张知府。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一定能揭开这个谜团。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包勉和江樊骑着各自的骏马,一路疾驰来到凤阳府衙门前。他们翻身下马,脚步匆匆地直奔县衙大门而去。
然而,正当他们要踏入府衙之时,两名守卫的衙役迅速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其中一名衙役手持长枪,一脸严肃地问道: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知府衙门!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
"
包勉和江樊对视一眼,包勉拱手作揖道:
"在下乃是定远县知县包勉,前来拜访张知府,请两位行个方便。
"
衙役上下打量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说你是定远县知县?可有令牌或文书证明身份?
"另一名衙役接着追问。
“这是在下的官凭,请两位过目。”包勉一脸郑重地说道,同时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代表着他身份和权威的官凭。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当官凭完全展现在眼前时,可以看到它被精心制作成折叠式,上面用精美的字体书写着各种信息。每一个字都工整有力,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包勉将其递给其中一名衙役,眼中满是坚定与自信。他相信,只要对方看过这份官凭,就会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
那衙役诚惶诚恐地接过官凭,只一眼,便如触电般躬身施礼,颤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包知县大驾光临,还望大人恕罪。大人请,小人这就引您去见张知府。”言罢,他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包勉江樊二人请进了衙门。
三人鱼贯而行,穿过庄重肃穆的仪门后又路过了庄严肃穆的公堂,终于抵达了凤阳府衙的花厅。
此时,那衙役注意到张山甫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花厅里品茗,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花厅,并毕恭毕敬地向张山甫行礼说道:“禀报知府大人,定远县知县包勉特地前来拜访您!”
“下官定远县知县包勉见过张知府!”
“卑职定远县快班捕头江樊见过张知府!”
张山甫闻听包勉到访,忙不迭地起身相迎,笑道:“包知县一向稀客,今日怎么突然拜访老夫?”
三人寒暄片刻,张山甫便热情地请包勉和江樊落座,同时和声细语地吩咐旁人看茶。
昨日,定远县城外河边惊现一具无头女尸,下官亲率仵作与捕快前往勘察。然,死者身份尚未可知。昨夜,下官于女尸身上竟发现此玉佩。观其样式、质地,皆非普通百姓所能拥有。下官请来城中珠宝商鉴定,那珠宝商看了以后断定死者或出身官宦之家,亦或为皇室亲眷女子。下官岂敢怠慢,遂今日特来拜访张知府,恳请大人辨认此玉佩。”说罢,包勉双手将玉佩恭敬地呈给张山甫。
张山甫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玉佩似曾相识,张山甫低头沉思,突然开口:“我忆起来了,这……这块玉佩乃是益州郡王家小郡主之物,当年她十六岁生辰,本是我亲手相赠。”张山甫皱眉道,
包勉和江樊闻此,如五雷轰顶,那无头女尸竟是益州郡王的小郡主,实乃意料之外。
“小郡主怎会现身于定远县?究竟是何方神圣与小郡主有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不仅痛下杀手,哼!更是残忍地将她的头颅砍下?此獠当真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张山甫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其声如雷震,直震得包勉和江樊二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过了一会儿张山甫转头看向包勉,沉声道:“益州郡王爱女如命,若是他的女儿在定远县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包知县,你需尽快查明此案,给郡王一个交代。”
包勉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早日侦破此案。”
随后,张山甫唤来师爷,命他写下一封书信,差人快马加鞭送至益州郡王处,告知他小郡主之事。
包勉和江樊离开知府衙门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县衙。他们根据张山甫提供的线索,展开了深入调查……包勉和江樊决定先从益州郡王府的人入手,调查小郡主来定远县的原因。
数日之后,案情仍无头绪。此间,包勉收到张山甫的书信与益州郡王的亲笔密函。信中,张山甫催促包勉尽快破案,还小郡主一个公道。而密函里,益州郡王则详述了小郡主来定远县的目的及随行人员名单。
原来,那小郡主自幼对医术情有独钟,便恳请益州郡王延请名医指点。后来,小郡主成年后开设了一间医馆,为益州城的百姓问诊施治。小郡主心善如菩萨,遇到穷苦人家,更是慷慨赠药,分文不取。对此,益州郡王也只能摇头叹息,无可奈何。此次,小郡主听闻定远县城外的鹊桥山上有一种珍稀草药,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两个丫鬟和四个护卫前来寻药。然而,当小郡主到了定远县后,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小郡主遭难,其随从缘何未至县衙报案?现今竟也皆下落不明?”包勉对此事心存诸多疑虑。
包勉决定亲自带人寻找小郡主的随从,他们在鹊桥山上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和血迹,这让他心中一紧。沿着血迹,他们来到了一处山洞前,洞前有一颗巨石挡住了入口。众人用力推开巨石,进入山洞。洞内阴森黑暗,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包勉命人打起火把,火把点亮后发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尸体有男有女,看这样子可能就是小郡主的随从了,没想到他们全部被人杀死在山洞里,难怪没人报官,包勉让捕快们将尸体抬出山洞带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