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是威胁的警告了,他当然知道以陈萍萍的心思和眼力不会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可明知道还在试图阻拦,这无异于是在挑战皇权尊严。
他想要的人,他想得到的,陈萍萍没有资格阻拦。
而另一边,李承泽从母妃的宫里出来,一路快步行走,急着出宫去见纪云舒。
谢必安半路来寻他,递上了刚收到的情报,他打开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换了方向往东宫去了。
他这个架势可不像是去找太子闲聊喝茶的,谢必安着急的追上,“殿下,您不能冲动,那是东宫!”
“我管他是什么地方,今儿这事我要是忍了,我就不是李承泽!”他此刻怒意翻涌,皇后母子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走路带风,脸色阴沉,一路上宫人呼啦啦的跪下给他请安,他一步没停,直奔东宫。
前来迎他的宫人试图先把人拦下,毕竟还没进去禀报就这么闯进去,不合规矩。
可李承泽哪里还有耐心等他进去通报,抬脚把挡路的人给踢开,“必安,拦着他们不许进来,我和太子要一叙兄弟情,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东宫里的护卫刚被太子解决了一批贴身跟随的,这会新来的还没替补上,李承泽顺顺当当的进了前殿。
书房里挂着许多女子的画像,只是无一例外的都没画上眉眼,可那些画像上的女子腰间都系着一块芙蓉玉坠子。
这画的是谁,不言而喻。
太子见他气势汹汹的进来,心中多少有点明白,但还是搁下了手中的笔意外的惊讶,“二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