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揣着明白装糊涂,装模作样,太子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好手。
他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然是清楚的,再看看李承泽进来时的脸色,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偏生他就能装作一脸茫然无知的无辜,热情的招呼上来了,“二哥怎么来了?”
李承泽冷哼声,“听说太子近日在东宫待的闷了,要出去散心,我来看看,太子想怎么个散心。”
“要不说你我兄弟情深,你这住在宫外还惦记着我,你说咱们和亲兄弟有什么区别。”太子说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要把他带过去坐。
谁知李承泽竟然会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外头的人听见动静要进来看,李承泽给拦下了。
“我和太子在锻炼身体,活动筋骨,谁都不许进来,违令者,杀!”
最后这个字透着森冷的杀意,他不是在对外面那些人说,是在对太子说。
这些年他一直隐忍,少年时太子怨毒的目光从没有一日忘记过,这些他都忍了……
但是今天……
他做的太过分了!
被摔在地上的太子揉着酸疼的胳膊,站起来指着他,“李承泽,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那得要问问太子都做了些什么!”李承泽阴狠的目光直视,怒意翻涌,“李承虔!云儿从小就跟在咱们身边,你我之间默认过无论怎么争斗绝不会拉云儿下水,你怎么忍心伤害她,你还是人吗!!”
他揪住了太子的衣服,“我与你之间不死不休,但不管我们怎么斗,都不许拉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