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徵宫灯火通明,院子里挂着好几盏灯笼,造型各异,流光溢彩。
宫远徵在医馆里待了一日,夜晚才回,推开院子的门就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到了。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的猜测,‘这一定是纪云舒做的。’
除了她,徵宫里没有人敢擅自做主准备这些东西。
他唇角边扬起淡淡笑容,透着欢喜的愉悦,高声喊道,“纪云舒,你在哪呢?”
院子里并没有下人在,想来是提前被清走了,宫远徵边喊着她的名字,走到灯笼跟前,一盏盏的仔细看了看。
看着看着,他觉出不对劲了,这不是纪云舒做的……
宫远徵的手轻轻抚着那盏龙形的灯笼,轻声呢喃,“哥……”
他知道,这是哥哥做的灯笼,因为自己曾经给哥哥做过一盏样子差不多的。
所以,今晚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哥哥为自己准备的。
宫远徵的心里涌起万般情绪,夜风吹红了他的眼睛,他站在灯笼前微微低着头,久久不言。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随之响起的是熟悉的声音,“我不擅长做灯笼,学了好半天,纪姑娘还一个劲的说我笨。”
宫远徵惊讶的回身看去,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现在眼含热泪的样子,忙别开脸,生怕被哥哥看到。
“今天也不是上元节,哥怎么……做了这些。”他说话时的语气里还带着哽咽的哭腔,可脸上还挂着感动的笑意。
看到他哭,宫尚角想起在宫远徵小的时候,徵宫在办丧礼,他小小一个人就坐在台阶上玩着虫子,神情平淡的没有一点情绪,全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难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