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难道皎皎已经怀孕了(1 / 2)

第一百二十章:难道皎皎已经怀孕了

“我说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楚绥和抬起手来摸了摸楚明岚的额头。

楚明岚拍开了他,“你才烧坏脑子了!”

“行了行了,你不想我撮合你和阿耀,我就不说了。”楚绥和无奈,“但是你别问这种问题啊,阿耀要是听见了得多伤心。”

楚绥和对盛驰耀如此信任,楚明岚更没办法说那件事儿了。

她沉默了下来,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继续机械地啃着包子。

**

九点,谢司宴准时登机。

九点半,飞机起飞。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在纽約机场降落。

谢司宴在路上睡了一觉,抵达的时候,时差已经倒得差不多了。

谢司宴没有跟谢启政说自己改签机票的事儿。

下飞机之后,他取了行李,然后打车去了酒店。

回去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之后,谢司宴直接打车了医院找Eddie医生。

到医院的时候,正好赶上了Eddie医生午休。

Eddie之前已经跟谢司宴通过了电话,知道他会在接下来几天过来。

但今天明显不是他们约好的日子。

看到谢司宴出现,Eddie惊讶了一把:“怎么提前过来了?我记得你说要三天后才来。”

谢司宴问Eddie:“你有时间吗?我想提前。”

Eddie扶额:“我今天和明天都有约诊了,最快也要后天,你可能需要再等等。”

谢司宴皱眉,显然是不愿意等。

Eddie医生见他这么着急,有些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我之前有跟你说过了,催眠治疗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神奇,见效也没有那么快……”

“我想尽快。”谢司宴简短明了地表达着自己的目的,“方法激进一点儿也没有关系,尽快让他回来。

”Eddie:“……”

他这话说得轻巧,然而谁能给他一个时间保证呢?

催眠治疗本来就充满了不确定,而且谢司宴的情况还这么复杂。

他的主人格是被催眠治疗刻意“杀死”的。

要让一个“死人”复活,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儿。

Eddie之前都没有接过这样的案例,谢司宴的事儿,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挑战。

Eddie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谢司宴说:“我想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了,我再跟你重复一下你现在的情况。”

“你不需要重复,我知道。”

之前Eddie医生说的那些话,谢司宴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Eddie无奈:“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为难我?”

“因为……有人需要他回来。”

说到这里,谢司宴又想到了楚明岚那天昏迷时说过的梦话。

她那么渴望那个人回来,这或许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谢司宴握紧了拳头,郑重其事地对Eddie医生说:“麻烦你,尽快。”

Eddie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尽快,但时间上我确实给不了你任何保障。”

谢司宴:“……”

Eddie:“不如你先去跟那个迫切需要他回来的人商量一下,这种事情激进不得,你的杏仁核会出现问题,就是因为当初的方法太激进了。在你的脑系统已经出现问题的前提下,我不可能再使用激进的办法对你,否则会危及生命。”

听到“危及生命”四个字,谢司宴总算是冷静了一些。

倒不是他怕死,他只是清楚地知道,留着这具身体还是有用的。

不是他用,是另外一个人用。

“我明白了。”谢司宴点了点头,“那我后天一早来找你。”

Eddie见谢司宴要走,便拦住了他:“等等,我想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谢司宴以为他要谈和治疗相关的事情,便坐了下来,等着他发问。

然而,Eddie医生问的却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以前的人格回来吗?”

谢司宴:“我刚才说过,有人需要他。”

Eddie:“这个人是谁?”

谢司宴不肯说:“这跟治疗没有关系。”

Eddie:“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必须知道你意图。”

谢司宴:“……”

Eddie一看他的表情,便猜出了一些原因:“是和感情有关吗?”

谢司宴:“……”

Eddie:“谢先生你大可放心,我从业二十多年,听过很多故事,我很有职业道德,不会拿着病人的隐私随便乱说。”

“既然你找上我,就要完全信任我,不是吗?”谢司宴陷入了沉默。

Eddie知道他动摇了,也不催促,等着他主动说。良久,谢司宴终于出了声。

“我妻子,她需要的是另外一个人。”

谁都不知道,他究竟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

说完之后,内心又是一阵自嘲。

Eddie被谢司宴的话惊了一把,虽然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但这种听起来有些狗血的爱情故事还是让他招架不来。

认真品品谢司宴的话,他这是被自己的妻子当成了替身?

听起来实在是有些惨烈。

Eddie医生又问:“你向她隐瞒了你的身份?”

谢司宴摇头:“不是。”

Eddie:“那是……?”

Eddie以为谢司宴这么急着让主人格回来,是因为他和妻子隐瞒了身份,快装不下去了,所以要尽快结束。

可是,谢司宴否认了这个说法。

这样一来,Eddie就更好奇他和他妻子之间的问题了。

这倒也不怪他,毕竟人都有一颗八卦之心。

“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我的身份,她只是把我看成了那个人的替身。”谢司宴主动揭开了自己的伤疤。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嘲地笑了起来:“说白了,就是因为这张脸。”

Eddie:“既然她一开始就知道,你为什么还这么着急?”

谢司宴:“因为她现在不需要我了,她要跟我离婚。”

Eddie:“……”

怎么听起来,他这个妻子有点儿渣呢?

当然,Eddie很清楚感情的事儿外人是没办法评判的。

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婚姻期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说什么。

不过,谢司宴却直接说了:“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我在婚姻期间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她要跟我离婚,这很正常。”

“但我不想离。”谢司宴说,“她年后就会把离婚协议书给我,我没有太多时间。”

“所以,你想要通过唤回主人格的方法来把她留下?”Eddie医生这下猜到了他的意图,“为了不离婚,是吗?”谢司宴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Eddie医生叹了一口气,又问:“但那个时候就不是你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谢司宴再次点头,“我知道。”

彻底消失,是他能为她做的唯一、也是最后一件事情。

他本身就不该存在这么长时间的,他只是谢家培养出来的一个听话的傀儡,没有资格拥有独立的思想和爱情。

就算他短暂地占据了这具身体也没有用,不属于他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Eddie医生沉默了片刻,又问他:“你不问问你家人的意见吗?他们留下你,肯定也是经过选择的。”

一般情况下,家人会选择留下的那个人格,应该是比较“正常”的。

Eddie猜想,谢家的人会选择留下副人格“杀死”主人格,一定是因为主人格本身就有什么缺陷。

“是,因为他们只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提到这件事儿以后,谢司宴自嘲地扯起了嘴角,“他们喜欢没有思想的人。”

Eddie:“……”

这下,他明白了。

看来,谢家的情况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

Eddie医生默了一会儿,随后对谢司宴说:“我还是无法给你具体的时间,不过我答应你,会尽快,你后天过来就好,我们开始第一次治疗。”

听到Eddie医生这样承诺,谢司宴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后来又聊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

从医院出来之后,谢司宴在附近走了一圈儿,之后回到了酒店。

**

傍晚的时候,谢司宴接到了谢启政的电话。

谢启政从Eddie医生那边知道了谢司宴提前来纽約的事儿,一下班就联系了他。

电话刚一接通,谢启政就问谢司宴:“提前过来怎么也没跟我说?”

谢司宴:“不想耽误你工作。”

谢启政:“住酒店了?”

谢司宴:“嗯。”谢启政:“一会儿我去接你,今晚我带初初出去吃饭,你一起吧。”

谢司宴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听到初初,他又想起了他曾经失去过的那个孩子。

心一软,便答应了:“好,那我等你。”

………

跟谢启政打完电话,谢司宴便收起了手机。

过了二十几分钟,谢司宴上了谢启政的车。

谢司宴上车之后,谢启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口问道:“Eddie医生说你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