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起身轻轻地整理好西装，示意服务员买单。

周知序对她微微颔首便走了。

陆语柠望着路边出神，想着周知序说的每一句话。

她好奇，除了所知晓的这些人以外，蒋墨还帮着做了什么事情？

是否有一些不好的、过分的？

到底又是什么约束着蒋墨呢？

心里充满了疑惑得不到解答，翻出手机蒋墨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回他接通的倒是挺快。

只是电话里传来的是麻将的噼里啪啦声响，这才走了多久就已经玩上了？

“有事啊？”他开着免提，手机搁在旁边。

陆语柠想问他，为什么帮了她还要否认，还想问他和汪司晨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这会儿他的环境好像不太适合。

“你麻将什么时候结束？”她问。

“刚开局，可能要蛮久的。”

“嗯。”陆语柠犹豫了下，还是没问，“我想说，谢谢你。”

感觉，应该是欠他一声谢谢的。

蒋墨忽然笑了一声，随着一轮结束的空隙把电话拿起来放在耳边。

“陆语柠。”他眯着眼睛，朝着左手边的那个人示意，那人递给他一根烟。

‘啪嗒’一声点燃后。

他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听了正经人说了什么？”

“你害怕别人背后议论你？”

蒋墨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里传出来，“老子还会有怕的东西？”

闻言，陆语柠也忍不住笑了。

轻轻地转动面前的咖啡杯，在她留下的唇印另一侧是蒋墨刚喝过的地方。

隐隐的好像能看到一点留下的印记。

陆语柠感觉，他还是有害怕的事情，比如和汪司晨之间的协议。

她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牵制了他。

最后开口问的，又是另外一回事：“蒋墨，你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说出来，你还能帮我实现？”

“没准儿呢。”陆语柠从包里拿出女士香烟抽出一根，滑动齿轮点燃了。

轻轻吸一口呼出烟雾，“就当是随便聊聊呗。”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在打麻将吧，还跟我聊天？”蒋墨把手机夹在耳边，“输了可要找你算账。”

“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陆语柠是笑着说的。

“嘁。”蒋墨不屑，“我偏偏是那贪心的一个，二者皆要。”

陆语柠撇了撇嘴，他在情场上失意过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蒋墨那边沉寂了片刻，只听见麻将的声音，还有他们打出去的牌声。

陆语柠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一根烟结束后，才听见了蒋墨给她的回答。

“我没有心愿，只想及时行乐混吃等死。”

伴随着他不在意的一声轻笑，他又喊道：“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