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祸”

“看来还是赌场得意啊。”陆语柠说。

蒋墨没有回答，招手旁边一个围观的男生，示意他过来替一局。

顺走了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去了外面的阳台。

“你该不会以为我这是跟你开玩笑？”蒋墨又点了一根烟后说道。

“谁还不是混吃等死啊？”

“我的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陆语柠也很好奇。

他们好像一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聊天，似朋友一般，又带着些微妙的感觉。

陆语柠想多和他聊天，想了解他。

只可惜没有和他面对面，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蒋墨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夹着烟轻轻地弹了弹烟灰。

双眸看着远处，眼神变得深邃而不可测。

“陆语柠。”蒋墨忽然很认真的叫她。

“嗯？”

“呵。”他笑了一声，“我以前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是一个没有底线的烂人。”

陆语柠错愕，不明白他忽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感觉他还有没说完的话，没有吭声打断等待着。

“各种混蛋事、肮脏事全都做过，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千万别对我抱有任何的希望。”

“为什么？”陆语柠问。

“我从来都是不相信希望的，更别说心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一瞬间，陆语柠感觉蒋墨的声音变得特别空洞。

好似这个人不存在似的，有种说不出的颓废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之很不好。

“蒋墨，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她已经开始慌张，看着周围，咖啡店的人都少了许多。

陆语柠站起身，朝着路边走。

一边问他：“你人在哪儿啊？”

“不是你说的随便聊聊吗？我就在和你聊天啊。”

陆语柠停下脚步，“你这哪像是正常聊天啊。”

他的这番话，有点生无可恋的意思。

明明是很随意的氛围，却被他的突然认真搞得气氛紧张。

蒋墨这个人果然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难得说一次正经的，听不听了？”蒋墨的语气凶了一些。

陆语柠看到路边的公交站台有长椅，走过去坐下，“听，你说吧。”

电话里忽然间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插曲打断了蒋墨的思绪，还是他在思考。

许久，才听见他略微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是真的在等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听到这话，陆语柠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随后便是一阵一阵的痛着。

“你……”陆语柠不确定，“是在开玩笑吗？这个玩笑不好玩。”

她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指尖发凉。

“哈哈哈……”蒋墨的大笑声传过来。

有片刻的失神，陆语柠气恼，“你又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