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最后的筹码
慢慢的。
随着水军越来越多。
大家也逐渐开始相信这种说法了。
这时。
宋晚辞再次开火。
“敲诈?宋诗雨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去敲诈安捷?是她抓住了安捷的什么把柄?如果是这样,那我更加要质疑,宋诗雨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想要灭口!”
舆论再度哗然。
水军的节奏带得飞起。
但架不住宋晚辞的逻辑强。
尽管有水军嚷嚷什么:“宋小姐说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受害者有罪论?”
但。
介于宋晚辞的说法,太有理有据,经得起推敲。
网友们并没有接受安捷是受害人这种论调。
“宋诗雨人都死了,况且敲诈的事情也没个铁锤,怎么就把杀人嫌犯定义成受害人了?无语!”
“这波水军气息过于浓郁了,洗地都不会洗,还当什么水军!”
宋晚辞发完那篇质疑之后。
就没有再发言了。
尽管有很多安捷这边的水军一直在挑衅她,想要找她撕。
不过宋晚辞已经说完了自己要说的了。
压根不给这些蹦跶的人眼神。
直接下线。
“阿姨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宋晚辞和傅晏之到了半山别墅这边,但一直没进屋。
“我给她发信息了。”宋晚辞看向傅晏之,“她没回我。”
尽管宋诗雨坏事做尽。
但宋晚辞都没有因为她的死高兴。
更何况是一手养大她的云清呢?
“她也算是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傅晏之紧握着宋晚辞的手。
“嗯。”宋晚辞点点头,“走吧,进屋去。也不能在车里坐一晚上。”
“好。”
傅晏之吻了吻宋晚辞的额头,又帮她解开安全带。
两人下车之后,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客厅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宋延钊夫妇、周妈都没有睡。
见到宋晚辞回来,周妈连忙迎上来:“小姐,表小姐真的……没了?”
“嗯。”宋晚辞点点头。
周妈一脸懵:“真的……真的是傅先生的婶婶杀的?”
她说完,更茫然的看向傅晏之。
此时的周妈也有和网友们相同的疑问。
傅家人到底什么毛病啊?
怎么就跟宋家相关的人这么过不去?
老张的事情过去了还没有一年呢!
虽然周妈厌烦宋诗雨,但也不至于想让她死的地步。
“嗯。”宋晚辞又点点头。
“她也就跟你一般大的。”周妈满脸的遗憾,“你说她好好做人多好啊,也不至于落了个这么早死的下场。”
宋晚辞没接话。
她朝着云清和宋延钊走了过去。
云清看起来多少都有些恍惚。
“妈。”
宋晚辞叫了她一声。
云清看向她,然后眼神有些躲闪:“回来了,好晚了,去看看爷爷,然后早点睡。”
宋晚辞没说话。
她走到云清身边,然后轻轻抱住她。
云清浑身都僵了一下。
然后再也绷不住,哭了出来:“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妈妈交代。”
“我知道。”宋晚辞拍着她的后背。
“她……她走得痛苦吗?”云清又问。
“不太好。”宋晚辞回答道,“不过应该挺快的。”
云清紧闭双眼,眼泪滚落下来:“你说她,为什么就不能好一点呢?为什么就不能像你一样乖呢?”
宋晚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并不觉得,宋诗雨的坏,是成长环境导致的。
她的坏,是根骨里面带出来的。
只不过上一世,有自己这个完美的炮灰在,宋诗雨踩着她就能扶摇直上。
可这一世。
失去了宋晚辞这块踏板,宋诗雨像是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把自己撞死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云清被绑架之后,本来就还没有恢复好。
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
加上宋诗雨的事情冲击,她狠狠的哭了一场,人就病倒了。
还好别墅里面,有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
宋延钊看着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的云清,示意宋晚辞和他出去。
宋晚辞跟着宋延钊出去。
宋延钊开口就谢了宋晚辞。
“妈妈因为怕你不高兴,一直不敢表现得难过。”宋延钊哽咽了一下,“宋诗雨刚刚出生的时候,给云清带来了很大的精神安慰,她小时候也可爱懂事,时常能把云清哄得开开心心的……”
“爸,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宋晚辞温和的说道,“就算养一只小猫小狗几年,也会有感情,何况是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大的人呢?”
“你理解就好。”宋延钊摇头叹息,“今年我们家真的发生太多的事情了……”
宋晚辞握紧他的手:“您相信我,要不了多久,就都会好起来的。”
宋延钊看着宋晚辞,笑了笑:“我女儿这么说,那肯定马上会好起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
“宝贝,爸爸还是想问,宋诗雨的死……和你妈妈被绑架那件事,有关系吗?”宋延钊问。
宋晚辞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安捷是指使她绑架的人,而且……安捷还是当初制造晏之生日那次爆炸的人。”
“什么?”宋延钊满脸震惊,“晚辞,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的!”
“我们确定。”宋晚辞说完蹙眉,“本来想借着宋诗雨,先定下安捷绑架我妈妈杀人未遂的事情,可没想到……安捷非常的狡猾,我们的计划被她看穿了。”
“所以,就是她杀人灭口?”宋延钊眉头紧锁。
“嗯。”宋晚辞点点头,“我准备明天再去找一找齐振海。”
“不要等明天了,咱们现在就去。”宋延钊沉声道,“如果安捷真像你说的那样狡猾敏锐,她既然知道被你们发现了,你觉得她会放过齐振海吗?”
“胡叔叔已经过去保护他了。”宋晚辞说道。
她离开旋转餐厅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胡滨派人去保护齐振海。
“我还是不放心,你休息去,我去找他一趟!”宋延钊说话就要去拿外套,“齐振海算是我半个干爹,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去劝他,说不定能说动他。”
“也好。”宋晚辞没再坚持。
宋延钊穿好外套,正准备出去。
宋晚辞的手机响了。
来电话的,正是正在保护齐振海的胡滨。
宋晚辞心里隐约有不详的预感。
宋延钊也回头看她:“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电话?”
“胡叔叔。”
宋晚辞眉头紧锁,随后接听了电话。
“小姐,齐振海在家里上吊了!”
宋晚辞:“……”
宋延钊看到宋晚辞的表情,隐约也猜到发什么事情了。
胡滨的人,将齐振海保护得很好。
齐振海一晚上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
招呼了胡滨这些人之后,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一直到十分钟前。
齐振海的儿子给他打来的电话,说收到齐振海一条奇怪的短信。
像是遗言。
胡滨立马上楼去,可这个时候,齐振海已经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了。
胡滨本来想把门踹开。
但,齐振海这个房门结实得很。
等佣人拿来钥匙,胡滨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