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只觉得心迅速的往下沉去。

“我没喊你过来，滚出去，类魔。”操作台前的天启星人不耐烦得说：“我在工作，这会是一份大礼，达克赛德期待的最强战士。”

类魔跌落在地上，一个黑影飞速窜升，下一瞬间钢索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一把尖锐的弯刀抵在天启星人脖子上：“我不知道天启星人跟我们有什么区别，不过我猜失去脑袋这件事情对谁都一样。”

“哦，地球人。”对方回答：“真是让人意外，我以为没有能独自来这里的地球人，你是一个很有趣的范本，虽然依然是弱者。”

“把他，从上面，放下来。”蝙蝠侠咬牙切齿的回答他。

“哦，救你的朋友的吧？可是太晚了，你的朋友已经不在了。”

“放他下来！”他低声嘶哑的喊着。

“太迟了，你的朋友已经不在了，地球人。”

那些话语像冰冷的利刃切割着他的灵魂，纵然他持刀的手如此稳定也无法让他内心不要惶恐，他几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Clark。男人毫无气息被那些触手控制着，他的身体仿佛都依赖那些而站立。

“Clark！”

他不该分神，起码这个时候不该，但是他无法控制低语对方的名字，仿佛那名字有魔力，刀口下的天启星人挣扎了下，伸手去按操作台下的按钮。他猛的惊醒过来，收紧钢索，刀刃切入皮肤，然后他用一击重击成功的击倒对方。

蝙蝠侠回到操作台前，那些古怪的外星文字无法解释所有问题，他知道那个家伙在拖延时间，一旦转化完成，Clark将变成最可怕的战士。不，他绝对不能让那事情发生。那些笑脸，年轻的小记者，他们第一次见面，糟糕的打扮，他在街道路灯下熏染酒意的眼神，他站在街头脆弱无助的神情。

蝙蝠侠，他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那Bruce呢。他固执的发问，你还愿意相信Bruce吗？

四周类魔朝他围拢过来，他抓紧短短几秒做出判断，蝙蝠侠摁下按钮。

那些钢铁触手向后缩了回去，超人踉跄了下，他试图绕过操作台去扶对方，但是下一刻超人睁开了眼睛。

红色的。

热射线将四周类魔切割杀死，只是短短瞬息，偌大空阔改造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还站立着。

“Cl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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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赛德怒吼着，汹涌的海水如同巨大的锁链缠绕在他身上，巴里飞快的冲向他。

“人类！”

“惊喜！”巴里高声喊着，他敏捷的躲开欧米伽射线，神奇女侠从他身后突然出现。与此同时，白噪音炮启动，钢骨从上方对他展开攻击。

“你总要付出点代价，天启星人。”

神奇女侠高举利刃，用力插向达克赛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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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射线朝他迎面而来，他敏捷的躲到操作台下，而整个操作台被切割成几份。

“Clark！”

超人踏过那些碎裂的金属和类魔的尸体朝他走来，那些古怪蓝色的附着物依旧附他在身上，制服上，像一些固执的污物。他睁着眼看向前方，但是那温暖明亮的蓝色早已经不见，剩下一片恐怖的赤红。而他眼里肆意的赤红从眼眶处仿佛要滚落出来，沿着肌肤的纹路，血管的方向，在皮肤下闪烁不详的光芒。

“不，Clark。”

太晚了，你的朋友已经不在了。

不，他咬着牙，不，Clark！

超人如同巡视此地的死亡领主，源源不断的类魔冲进来被热射线一一杀死，而四周培养室里的半成品也被热射线扫过粉碎，无数古怪的生物死在他们脚下。

“Clark！停下来，是我！”他敏捷躲开对方的攻击，超人一跃而起，天启星的重力也对他构不成障碍，他用力挥拳将蝙蝠侠原本站的地方砸出巨大深坑。“Clark！”

热射线紧紧跟着他的方向，如同利刃切割开空气。他转身试图再追上蝙蝠侠，但是类魔从身后攻击了他，他回过头，继续去应付那些不知疲倦的类魔们。

并不是没有办法。蝙蝠侠摸向腰带，他的身上还带着氪石子弹。他知道只要一发就能阻止氪星人，也能杀死氪星人。他从腰带里飞快的抽出子弹，装在在发射器上。瞄准还在对抗类魔的超人。

我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会失控，变成你口中那种堕落生物，暴君，独裁者或者其他什么，那时候，那时候你会怎么做，Bruce？

目标锁定超人。

我会拯救你，不管用什么方法。

超人红着双眼猛然转头扑向他，他计算距离没有躲开，几乎在对方拳头要碰到他脸的时候，他扣下扳机，一团浅绿色的雾气炸裂开来，将超人拢在里面。

沉重的坠地声，刚刚还坚不可摧的战士倒在地上，他愤怒的看向蝙蝠侠，额角青筋爆出，他努力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不，Clark！冷静下来！”他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