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去披风,摘下头套:“我去带回他。”
“我知道。”
“听着,蝙蝠侠,地球的条件无法改造超人,他和人类不一样。他应该是通过爆音通道带回了……”
“天启星。”他有些粗暴的打断了神奇女侠的发言,从一旁橱窗里捡起一件外套,随手立刻套上将那身凯夫拉纤维装甲藏匿其中。“我通过爆音通道直接进去,这儿靠你们了。”
“那很危险,蝙蝠侠。”戴安娜忧虑的说。“而且你怎么确定他的位置,我们不知道他被送到天启星的何处。”
“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蝙蝠侠打开手腕上的跟踪器,“我们没有其他选择,戴安娜。无论那方面,我都要去将Clark带回来。”他侠转过身,面对闪电侠:“钢骨,你接手控制所有的无人机上的音频发射器,吸引那些类魔,将他们赶回爆音通道。”
“好的,我立刻接入系统。”
“亚瑟,这旁边就是海,尽可能发挥这些用处。相信我,街道进水总比被类魔抓走要好的多。”最后他伸出手:“巴里,跑起来,你永远是最快的那个。”他按了下耳机:“阿尔弗雷德,蝙蝠战机交给你控制。”
“我马上接手,MasterBruce。请务必小心,把MasterClark带回来。”
“我会的。”
“如果遇到达克赛德,戴安娜,不要正面对抗,我们需要的是团队作战,就和过去一样。集中起来才是有用的力量。拖延时间,等我和Clark回来。”
“我明白,蝙蝠侠,请……”戴安娜发出一声叹气:“请平安归来。”
他关掉通讯器,知道接下去有一段时间他会和地球上的同伴失去联络,他无法掌控所有局势,但是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有非去天启星的理由不可。
“蝙蝠侠。”
他爬上废墟顶端,看向那些飞在空中的类魔,把呼吸器咬在嘴上,回头眼神示意巴里。
“只是,我们都期待你快点把超人带回来。”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类魔呼啸而过抓起他一卷而走,
“我希望来得及。”
第50章125-126
125
他轻巧的落到地面上,身后是类魔四分五裂的身体,他快速脱掉外套,将面罩翻上来。
而深紫色的天空上则是源源不断涌向地球的类魔大军,四周是铁灰色的古怪金属建筑物,他查看数据分析,那个蓝色的点重新在系统里上线。他毫不迟疑飞快的跑向那个地方。
只是,等我,Clark!
两旁诡异的改造体在琥珀色的牢笼里沉默的望着他,像一个不详的预兆。
&&&&
他记得那些痛楚,细微的,痛苦的,氪石粉尘侵入身体,他咳嗽着感受身体无力只能在地上发抖,但是那些都比不上这个,像无数细小的氪石钢针击穿了他的皮肤穿透了他的血液,将他钉在墙上,所有的挣扎都徒劳而无力,他的超人力量毫无作用。他似乎除了尖叫别无选择。那些尖锐的触手抓住他的身体,入侵的记忆,那些温暖的,他奔跑在玉米地里,乔纳森挥手将棒球扔给他,玛莎端着香甜的苹果派,少女甜蜜的微笑那些画面在记忆里一点一点被碾碎撕裂,冰冷无情的冰水覆盖了那些画面。
“不。”他喃喃的低语。
“不够,氪星人,还不够。”对方用力拧大了功率:“更多,没关系,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有足够的系统能支持你的改造。”
骨骼里也好像刺入冰冷的氪石针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倒在麦金利山上,望着天空,氪石和恐惧毒气几乎将他击倒。
露易丝的笑脸一闪而过。有人走过来,黑色的手套,温暖的但是带着愧疚的棕色眼睛,他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凑过来:“Clark~”
他尖叫着,触须攀爬上他的脸,抓住他的脸,渗入他的眼睛耳朵,像冰冷泥泞的沼泽地将他囫囵的包裹进去。他竭力试图抓住那些碎片的角落,但是太痛了,他模糊的想,那太痛了,Bruce,那太痛了。
男人握住他的手:“要记住,Clark,我就在你身边。”
画面扭曲撕裂,像老旧的电视机,一闪而过。
他发出了尖叫,声带都仿佛在声音里瑟瑟撕裂,但是他感觉不到,更加强力的痛苦抓住了他,他在那里面的痛苦的翻滚,所有的触手都牢牢侵蚀他的身体覆盖他的意识,他感觉自己一点一点被撕碎。他几乎快站不起来,如果不是那些恶心的触手还在支撑他的身体,但是更多,更多的触须攀附上他的身体,在他意识里牢牢扎根翻搅。他感觉自己仿佛就要死去。
“转化的过程回有点痛苦,相信我,没关系氪星人,很快你就会永久性的失去感觉”
更多更多可怕的画面涌入脑海,他看到燃烧的天空,冲天的火柱,无数人死去无数人变成傀儡,他看到那个双眼闪耀红光的自己高高漂浮在天际。他看到蝙蝠侠孤独奋战的背影。他看到红色的热射线笔直的射向对方,他哀嚎起来。
“很快,你将感受不到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件事情值得你去做,那就是效忠德克赛德。”
不,Bruce。他喃喃地呼唤这个名字,但是最后这一点声音也消失在空气里。
&&&&
Clark的尖叫声。
那声音几乎让他脚步不受控制的加快,但是他依然选择谨慎前行,四周都是琥珀色改造牢笼,里面影影倬倬的影子仿佛注视着这个伪装的类魔。他心急如焚,但是却不能露丝毫破绽。他有时也会痛恨蝙蝠侠这样本能,冷静思考更加占据上风。
长长的通道尽头有着铁蓝色的光,然后他看到了Clark。
年轻的超人像一个蝴蝶标本一样被固定在墙上,钢蓝色的宛如触手一样的东西覆盖了他大半身体,他不再尖叫,只是垂着头膝盖也垂软着,如果不是那些触手支撑着他,他可能已经滑落到地上去。他毫无动静,如同标本一样,仿佛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