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微弱的气音说着,但是四公主的逻辑严谨,这一番话,阮青葙算是大概弄明白了。
这将军与公主,本来关系没有如此恶劣,甚至将军可能对四公主是有情谊的,而关系急转直下,是一封夹有军事地图的书信。
这个查山娇,确实有嫌疑,阮青葙在心里暗诽。
“传查妹过来。”乔子栀向侍从发令,没一会儿,地牢里来了一个人。
穿着一袭红衣,精神抖擞,眉眼飞扬,双唇红艳,衣着除了颜色,其余与乔子栀几乎无二,大步向这边走来。
到了跟前,目光几乎聚在乔子栀身上没,眉眼弯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嚣张跋扈说话却很温柔:“栀姐姐,有什么事啊。”
靠,这么腻歪啊!
呕~还栀姐姐,这鬼都能看出来的暗恋,乔子栀你个渣女别装不知道啊!阮青葙站一旁看戏不说话,心里已经吵的不行。
“查妹,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往夏天无的家书里面塞东西吗?”
“栀姐姐你怀疑我?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呀,”查山娇见乔子栀神情依然有三分疑虑,伸出三根手对着天,“我发誓,若是我往夏天无的家书里面塞了东西,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见乔子栀紧锁的眉毛舒展开些,查山娇看向一旁坐在床上,靠着喘息的夏天无。
命真大,跳了护城河还没死!
查山娇心里不满,要不是现场乔姐姐在,她能直接伸手掐死这个邻国战俘。
听着夏天无虚弱的喘息声,查山娇只觉得聒噪。
这又让她想起两天前,她来地牢,本想羞辱她一番,刚进来,就听见夏天无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第23章副将
这地牢视野十分通透,隔着老远,就看见那熟悉的身影,乔子栀。。。。
难怪监狱里面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几个囚犯看看她进来,都捂嘴笑的怪异。
那娇媚的声音细细的流转在地牢里,让所有听到的人面红耳赤,查山娇大脑一片空白,狼狈的逃出了出去。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乔姐姐会忍不住想与夏天无亲昵。
明明一起长大、陪她多年征战的人,是她!可现在却地牢里面,失控般与那个邻国公主肌肤相亲。
夏天无一个邻国战俘,怎么就轻易俘获了乔姐姐的心?!
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想到这,查山娇烦躁不安,现在乔姐姐喊她来对质,夏天无查无证明的空话,她竟然也信?!
不可以,她们不可以在一起,乔姐姐一定只是玩弄她,她一个战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女将军要了,这也是受辱!
查山娇出神的盯着夏天无,脸色一会红一会白,杜仲染感觉有些奇怪,伸手晃晃,没有反应,似乎沉浸在什么回忆里。
“查副将,她。。。。怎么了?”杜仲染看向阮青葙。
“嗯?”阮青葙听了话,看向查山娇,瞳孔陡然放大,“不好,查副将有走火入魔之兆!”
立即抽了银针,一针扎在了额前发际线半寸处。
稍停一秒,取针,查山娇又清醒了过来,仍旧是气恼模样,瞪眼看着夏天无。
倚靠在杜仲染身边的夏天无,虽已气若游丝,但看到查山娇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有不悦,哑着嗓子,用干干的嘴巴慢慢说着:
“查副将,你的乔姐姐,她好爱我啊。。。。咳咳。。。。一天前她催动我的欲念,在这强要了我。。。。这事,地牢里的都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吧?”说着,夏天无嘴角勾起,挑了一下眉。
“你闭嘴!”查山娇气的要上前打她,被乔子栀拦住。
“查妹别这样。”
乔子栀低低的嗓音,让查山娇冷静了些。
夏天无一副嘴欠的样子,查山娇情绪越失控,越想激她。
继续说着:“你的乔姐姐,在我身上没轻没重的。。。。”说着,扯了肩头的衣纱,雪白的肩头露了出来,上面斑斑驳驳的痕迹让看了的人害臊。
“不知道对你如何啊,嗯?”
“她对你只是出于对战俘的羞辱!你不配!不配!”查山娇崩溃的嘶吼,声音在地牢里回荡,然后竟然呜呜哭了出来。
“哎别哭啊。”乔子栀拥了上去,轻轻拍着背,“查妹别哭了,夏天无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乔子栀抱着查山娇,轻拍背,温柔的安抚着,夏天无看的有些刺眼,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后乔子栀搂着查山娇,边低语边走着,朝地牢出口走去。
消失不见。
阮青葙:?
杜仲染:?
师徒二人面面相觑,阮青葙问向一旁侍卫:“侍卫大哥,我跟我徒弟能出去了吗?”
“不能,将军说,只有四公主的病治好后,才能放你们出去。”
“已经替你向太医院请了假,你们就在这一同休息,伺候四公主生活起居,会有人送衣物饭菜来。”
?
妈的这个神经病!
阮青葙快被气死,明明是她请我来的,结果是替我向太医院请假,几天工资不要了?
还有这个‘伺候’四公主,医生负责看病,你陪护得另外请啊。哪有医生给人看病,还天天床边伺候病人换衣擦澡的?
新鲜新鲜,阮青葙心里叹气,这遇到的都什么事儿啊。
心里吐槽间,有人抬了床进来。
“哈哈笑死,还真要住在这。”阮青葙自嘲的苦笑,不忘安抚自己的小徒弟,“徒弟得辛苦你两天了。”
“两天?”杜仲染挑眉,直直的看着她。
“嗯差不多,两天应该行。”
“那个你们找几个挡风挡一下吧,这地牢里还有别的囚犯呢。”阮青葙拍拍搬床的侍卫。
“好的阮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