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路垚看了看天,说:“六哥,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小福。”

第二天一早,路垚就拿着询问的笔录,走进了法租界的巡捕房。

结果在巡捕房扑了个空,于是抓住一个警员,问道:“你们捕房的人呢?都去哪了?”

警员说:“今早在黄浦江旁边捞起来一男一女,探长就带队过去了。”

路垚就在巡捕房里等陆靖回来。

快到中午,陆靖带队走进了巡捕房,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路垚。

路垚问道:“陆探长很忙啊。”

陆靖径自从路垚旁边走过去,倒了杯水,说:“刚开始河边的人说那俩人是殉情,结果一个认识的都没有。”喝了口水,接着说:“验尸官说,他们的后脑遭到钝器击打,而且那个女的死的比男的早。”说罢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路垚听着不太对劲,就把手里的询问笔录交给陆靖说:“我去看看。”

说罢走到门口对一旁的警员说:“你去黄宅请黄宅的管家还有金玉兰会所的老板来一趟。”警员看到陆靖点头后,转身走出巡捕房。

金玉兰会所老板和黄宅管家认出了死的是阿坚和小福。

路垚让他们走之后,问验尸官:“有什么发现吗?”

验尸官说:“这具女尸死亡时间应该超过10天,因为她死后被冰冻过,然后被抛尸在河里,死亡时间不能完全确定。”验尸官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路垚看,说:“她裤子内侧一个小口袋里面找到这个东西。”

路垚带起手套,拿起来看了看说:“这东西应该是男士西装的纽扣,拿个袋子装着吧。”

路垚在验尸房忙完就赶回了白家。

路垚进到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白幼宁转头对他说:“三土,这位就是陈升,陈律师。”

路垚走过去向陈升伸出右手,说:“陈律师你好啊。”

陈升将手递过去握了握,说:“路先生,久仰大名。”

路垚趁机看见了他手上的刀疤。

路垚示意陈升坐下,问道:“陈律师是上海本地人?”

陈升摇了摇头,说:“我是宁波人,长居上海。”

路垚接着问道:“陈律师现在是帮杜先生做事吗?”

陈升说:“在杜先生门下混口饭吃。”

路垚接着问:“那做你们律师这行,赚的多么?”

陈升微笑着回答:“刚开始赚不到什么钱,在这行业深耕几年,渐渐就会有起色。”

路垚惊讶的问道:“现在赚的应该还可以吧?”

陈升想了想,说:“自从帮杜先生做事,手头也宽裕了。”

路垚看了看陈升,问道:“陈律师从哪个学校毕业啊?”

陈升说:“康桥。”

路垚立刻笑着说:“这么巧,我也是康桥的。”

陈升尴尬地笑笑说:“是很巧。”

路垚看着气氛有点凝滞,就说:“陈律师,这块表很独特啊?”

陈升立刻用袖子遮住表,说:“这是家父的遗物。”

路垚赶忙说:“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

陈升笑了笑:“不妨事,早都过去了。”

路垚接着问:“怎么今天没见到令妹?”

陈升迅速地看了一眼路垚:“她最近忙着找工作。”

路垚问道:“令妹回国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还没找到工作?”

陈升皱着眉头说:“我觉得她之前的工作不好,就让她辞了。”说罢站起来,向路垚和白幼宁微微低了一下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路垚点了点头。

白幼宁听着他们的对话,在陈升走远后,问路垚:“陈升有问题?”

路垚看了一眼,对白幼宁说:“问题大着呢。”

白幼宁睁大眼睛问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路垚先说了一声笨,就接着说:“我找人查过了,他做了很多年律师,而且每个案子做的都不错,积累了很多的资金、人脉。但是在一年前突然拜到杜先生门下,开始帮杜先生打理生意,但是他没有经商的头脑,所以经常入不敷出。”

白幼宁了然,说:“所以他刚刚是骗你的。”

路垚接着说:“不仅如此,他身上的西服可是几天前才开始卖的的进口货,不便宜。”

白幼宁说:“他既然最近一年没赚钱,那他哪来的钱?”

路垚看着她说:“因为他妹妹。”

白幼宁有疑惑说:“他不是说他妹妹待业在家吗?”

路垚说:“他妹妹现在确实待业在家。但是他妹妹原先在杜先生开的化工厂上班,职位不低,赚的不少。但是在一个周前,突然辞职了。”

白幼宁恍然大悟,说:“难道。。。?”

路垚笑了笑,给她树了个大拇指,说:“没错。”

白幼宁明白了,说:“所以他这次是特地上门挑战你的智商吗?”

路垚叹气。

第13章莫测8

白幼宁不明白了,说:“那他为什么要专门来跟你撒谎?不怕你当场揭穿么?”

路垚说:“因为他想保护他妹妹。”

白幼宁疑惑地说:“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

路垚看了看前方,说:“他知道我把案子大致的情况摸清了,随时可能找到他们头上。他拿那些我轻易就能拆穿的谎言,是想把嫌疑引到自己的身上,以便于以后为他妹妹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