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指出他们的艰难处境。
“现在大家都不容易,贾家这种情形岂不是加倍困难?”
他强调道,“咱们同住一个院子,面对这种情况,怎可袖手旁观,那还算不讲情分吗?”
“更何况,等贾家渡过难关,这份恩情他们会忘了?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继续补充。
闻言,有的人也开始认同易中海的立场。
“一大爷,您真是这么考虑的吗?”
何雨柱带着嘲讽的笑容看向他。
易中海内心微跳,觉得不对劲,但细想之下刚刚所说的内容确实没有瑕疵。
“是的,我确实这么想。”
他被迫赞同,毕竟自已才刚刚说过的话总不至于立刻改口。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直言了。”
何雨柱神色严肃,“一九五一年,大爸何大清抛下我和母亲Rainwater去保定,这事您怎么可能不知晓?”
他的指责咄咄逼人。
“这件事院里哪个不知?这对我们家族的争议有多大,别说九十五院儿,整个南锣鼓巷可能了解的人也不少。”
"在那段日子里,我和雨水的日子可是苦不堪言的。
"何雨柱带着调侃的眼神看向易中海道:
"一大爷说得那么大义凛然,那时候怎么没开个大会,号召大家一起帮我跟雨水捐款捐粮?
"
"要知道,何大清那时留下的几乎寥寥无几,一个进入轧钢厂工作的机会,还要等到我18岁才能得到。
五十一那年我才16岁,妹妹只有五六岁,整整两年的时间,你认为我和雨水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
听到这番话,大家都记得那个时期的何家兄妹生活确实艰难。
"傻...何雨柱,这样说不太合适吧?当时你们的确处境艰难,但一大爷可是出了不少力帮助你们啊?
"许大茂见机行事,赶紧往死对头何雨柱的眼里倒油。
"就是,老易可没少帮过你们兄妹。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大伙觉得是不是呢?
"刘海中迅速附和道。
众人点头表示赞同,多少都觉得何雨柱这样指责不大地道。
"是的,我那时也很感激一大爷。
他总是在我和雨水挨饿时送来些吃的,虽然饭食简陋,但至少没让我和雨水饿死。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嘲讽。
阎埠贵已经察觉到,何雨柱与易中海之间显然有过节,而且还非同小可。
否则以平日间易中海对他的尊敬,今天怎么会闹成这样,甚至他嘲讽的表情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然而,阎埠贵并未再多嘴。
作为三爷,他在九十五号院混得风生水起,正因懂得适时收声。
他可不想卷入这场是非中自毁前途。
再说,万一双方闹翻对彼此都不太好吧?他就不必掏腰包了。
"但是今天我才知道,何大清离开我和雨水去保定后,每月竟然还寄给我们生活费!
"何雨柱这一番话立刻犹如晴天霹雳,让大家惊讶不已。
"有这样的事?!
"
"不会吧,何大清竟然会寄钱回来养活我们?
"
"对,真要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又岂会毫不知情呢?
"
"我看一定是真的,不然傻柱怎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
众人的猜测现了一个可能性:
"说会不会是那一爷了那些钱呢?
"
"怎...怎会呢?
"
不只是院里的其他住户惊讶,连许大茂与秦淮茹也是如此。
他们头一次知道何大清在离开九十五号院之后竟每月还给他们寄钱。
对于易中海来说,更是惊诧。
但他是深藏不露的角色,眼看自已做的事情要被揭穿,立即预备好了预先想好的借口。
但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他身后垂花门外步入。
"那不是雨水还有...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吗?
"
"确实是王主任,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
……
听着四周的讨论,易中海心中一落千丈。
下意识转头一看,走进院子的人除了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之外,还能是谁呢?
"王主任,您怎么来啦?
"刘海洋一见到主任立刻起身,胖脸上堆满了谄笑。
"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王主任脸色严肃,
"如果不是来这,我还不了解这个先进大院原来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
阎埠贵赶紧跟着站起身,但他深知在这种场景说得越多错得越快,所以他选择了闭口不言,做一个透明人。
“王主任,这件事其实是场误会。”
易中海按捺不住,站起来急于为自已解释。
“误会?”
王主任看向易中海,“好,你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何大叔曾寄来生活费的事,您是否清楚呢?”
何雨柱单刀直入揭短。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
面对质疑,易中海不能否认,因为那个时代,领取邮局汇款需要正式手续,一旦核实就会大白。
“真是这么回事?他居然私吞?”
“确实没想到,一大叔竟然这么做。”
周围的人都在纷纷议论,易中海急着继续辩解说:
“款项确实收到并由我领取,但每一分钱都为柱子和雨水存了起来。”
“这些都是为他们日后的开支,像柱子的婚礼、雨水的婚姻做准备。”
“我只是代管,并没有自用的意思,目的是让孩子们能妥善管理。”
何雨柱听到这一席话,心里却有些好笑。
他对于易中海毫不害臊的行为早有预料。
如果易中海解决这类事情如此无力,何以能成为合格的老谋深算者?
“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一番?”
何雨柱笑容讽刺地问,“不管钱最后能不能到我和雨水手里,大伯你有什么权利代替大清发生活费?况且你这么多年的暗中操控,要是我不巧发现又当如何?在此事上,你这种未经允许私吞的行为是否已经违法?”
“我很疑惑,大伯你是怎么擅自帮我们领钱的?不行,我要立刻去警察局,如果这事没人监督都能这样,会不会连烈士抚恤金都被人冒领了?这就太不妙了吧!”
简而言之,易中海的理由是出于关爱大家的好意,可何雨柱毫不理会情感层面,直指可能涉及的犯罪行为。
何不换个角度看法律,谁怕你呢!
“确实,这很重要!”
王主任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柱子,首要任务就是解决问题。
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不会坐视不公。
我今天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易中海内心如遭警报,迅速向妻子使了个眼色。
多年的夫妻情深且无子女在侧,两人心有灵犀,只凭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图。
他妻子赶紧返回家里取来了存折。
这个时间段虽然刚步入六十年代,但京城银行已经开始使用存折。
与后世不同的是,那时的存折只是一小本簿,记账全是手动完成。
直至八十年代后期全国才大规模推行电子化存折,即使是京沪这样的一线城市,在一些较偏远的地方,即使进入九十年代,存折登记仍是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