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初见璩罹烬的真面目,帝王之相如盈盈之光可胜昼亮,一身凛然正气,实力定然不俗。
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黄金瞳,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忘记。
“或许他早就知晓了这一切。”
云柠看向院落前的那棵参天大树。
“柠柠,你在说谁?”
玄穆刚回来,就看到云柠,眉眼间染着淡愁,颇有些伤春悲秋。
“没什么。”
“玄穆你会离开我吗?”
玄穆没有犹豫,斩钉截铁道:
“不会。”
“这么肯定吗?万一青龙威胁你……”
云柠在神游,没能察觉到玄穆拿起紫砂壶倒茶的手,在微微颤抖。
“也不会,除非我死。”
“不许说胡话,我们都好好的。”
任务艰难,她也不会放弃。
云柠起身,好巧不巧,撞到玄穆硬邦邦的胸膛。
“呃!”
玄穆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唇齿间溢出痛苦。
本就微白的面色,瞬间没有一丝血色。
玄穆下特意被隐藏过的血腥味,因未妥善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崩裂,重蹈覆辙。
“玄穆,你怎么了?”
云柠色变,赶紧扶着玄穆坐下。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明日就会痊愈,柠柠别担心。”
表面上,玄穆除了脸色白了点肉眼,可见身上没什么伤口。
但云柠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如果真的没事,玄穆为何满身血气。
“玄穆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要亲自查看了哦。”
“我真的无事。”
云柠轻哼哼了一声,鼓起雪腮,像一只填满了蛋黄酱的糯米团,做事真就把小手搭在了玄穆的腰带上。
灵活的小手,在玄穆的腰际作乱,“啪嗒”一声,玄穆的心怦怦快跳出来。
玄穆紧按住云柠的手,阻止她惊世骇俗的动作。
无奈妥协:
“好,我说与你听。”
云柠这才作罢。
“先不急,我先帮你疗伤。”
玄穆刚想拒绝,就被云柠葱白玉指,勾着摇摇欲坠的腰带,走进了屏风后面的内室里。
“一边治疗,一边说明缘由。”
整个龙族都知道,云柠这只易孕雌兔的重要性,所以在各方面都是顶级滋养。
珍贵药材如流水一般,送进了云柠的宫内。
云柠将所有的治疗良药摆在低案上。
“柠柠不必如此,我只是一个低等的巴蛇侍卫。”
侍卫等级低微,种族灵脉低劣,在这个以龙为尊的时代,他是最微贱的存在。
仿佛生下来,就是被高贵龙族踩在脚下的奴仆。
只是当初在侍卫营拼着一口不服输的劲头、。
才让吸引了云柠的注意,选他为贴身侍卫。
而当玄穆被全世界踩在泥里时,她给了他一朵花,纯白色的花瓣包围着他。
“种族不分高低贵贱。”
“在我心里,玄穆手里握着最强的剑,是世上最强的侍卫。”
玄穆并没有轮回之眼,但他此时却能看到云柠身上的光。
那双晕着柔光的杏眸,清澈见底,倒映着微小的他。
“愣着做什么,难道真的要我亲自动手给你脱衣服吗?”
云柠声音柔柔的,却重重地敲击着玄穆的心。
他这才回过神来,
木愣地扯着自己的外衣,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