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 2)

她的神情中,明晃晃的全是不甘和幽怨。

果然,茶盏碎落在地,而我正好偏身躲开,茶渍不曾染上我的衣裙。

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实在是俗套至极。

但凡她聪明些,为自己想想,都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些蠢事。

一个替身,靠着男人的垂爱活着。

就要认清自己的地位,而不是痴心妄想。

母亲罚她跪在小佛堂思过。

可我想,哪怕她面对着佛祖的金身,心中也断然不会有半分悔意。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朝飞上枝头,早就已经被蒙住了眼睛。

否则,她也不会和我一个主母作对。

我一进门,母亲就把管家权尽数交给了我。

我甚至可以发卖了她。

但我不会那样做,毕竟他是赵禹之带回来的,心尖尖上的人。

郎情妾意,一段佳话。

但,只是因为她像沈似画。

那倘若有一天,她不像沈似画了呢?

我想知道,若是赵禹之发现她同沈似画全然两样,是否还会对她满心欢喜。

宁桐只是长的像沈似画,并没有沈似画那样的风骨和才情。

她骨子里,只是个柔媚无骨的江州瘦马。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让赵禹之明白,她只是一个瘦马,靠博取男人欢心,往上爬的菟丝花。

“宁姨娘,跪满三个时辰后你自己离开便是。”

然后我蹲下身,靠近她的耳畔低语。

“若你聪明些,便该知道你不配同我争。”

看见她指尖深深掐进手心,面色刷的白了下来,我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