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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刚进府门就保不住自己的脸面,那么日后还如何在这府中站稳脚跟,立威立望。
第二日晨起,我早早的便去给赵禹之的母亲请安。
“媳妇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
赵夫人眉开眼笑的借过我手中的媳妇茶,轻轻抿了一口,又将一只通透水灵的镯子待在我腕间
“以后你就是我们赵家的媳妇,禹之若是对你有什么不好,你尽管来同我说。”
我能进府,是赵夫人的意思。
赵家一脉单传,到了这一代,只一个赵禹之。
赵禹之又偏偏弃文从武,做了武将。
世家看中血脉传承,赵禹之自从沈似画死后便不愿娶妻。
直到他南入剿匪带回来一个宁桐。
可宁桐,瘦马出身,身份卑贱。
她担不起将军府的门楣。
将军府不可能让一个瘦马出身的贱籍女子当镇国将军夫人。
赵夫人千挑万选,将京中适龄世家女子列为名册让赵禹之相看。
百般无奈下,赵禹之松口挑中了我。
一句“重重似画,曲曲如屏”,因缘际会。
宁桐直到我坐下后,才姗姗来迟。
她的眼睛看着还有些肿胀,想来是昨夜她被拆穿,赵禹之随我走了她哭闹了一通。
“妾见过母亲,给母亲请安。”
赵夫人冷着脸:“主母进门第一日便姗姗来迟,成何体统。”
“是妾身的不是,母亲莫要生气。”
“去,敬茶。”
宁桐咬牙应下,端着茶盏朝我这来。
“宁桐给夫人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