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似画,一身傲骨。
绝不会作践自己,来博取男人的垂怜。
医师很快就来了,哪怕宁桐再怎么阻拦,也无济于事。
“回将军,宁姨娘脉象无碍。”
“杨医师,你确没诊错?”
“老夫观姨娘脉象,并无大碍,除了一点气血亏虚,只不过这前些日子就已经给姨娘开了汤药,正在滋补着。”
赵禹之的眉头紧皱,唇抿成一条线。
聪明如他,想来已经猜到了今日这一出戏是演的。
“来人啊,送杨医师出去吧。”
医师一走,赵禹之脸色难看的吓人。
“赵郎”,宁桐还娇滴滴的喊着,眸光潋滟。
“夫君可是觉得医师瞧得不好?我在家中时有个惯用的医师,或许我可以派人去将他请来给宁姨娘瞧瞧?”
我故作不知,语气轻柔的问出口。
赵禹之闻此,更是心生愧意。
“夫人累了吧,我先陪夫人回去歇息。”
“那妹妹这呢。”
“医师既然看过了说是无碍,那便没什么大碍,仔细服药便是。”
他转过身抬眸看向我,不再去看宁桐那双惹人怜爱的眼睛。
赵禹之让人看着宁桐把汤药服下,便领着我回了兰苑。
离开时只留下一句:“明日请安时,记得给夫人敬茶。”
洞房花烛夜,倘若我没有留住赵禹之,任由他宿在宁桐屋里。
那么自此,我在这将军府,就成了笑柄。
我断不会给人笑话我的机会。
世家女子,最重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