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T恤衫的宋天扬,还挺稀罕的。
又俊又水灵,不愧是我选的老公。
我欣赏了一会儿自家老头,想起正事,开始寻摸那个白月光的踪迹。
宋天扬进来就目不斜视,直接坐到了第二排,他前面是空着的,没有人。
左右除了我认识的张一恒,就只有几个眼熟的男生,好像是同宿舍的几个人,我俩结婚他们还来喝了喜酒。
整个课堂,宋天扬都坐在位置上认真做着笔记,头都没往旁边转一下,严肃认真地不得了。
难道白月光不在法学院?
我迷惑了,喜欢了好多年,不应该是近水楼台才方便暗恋么。
难道不是这堂课?我低头又翻了翻课程表,大二公共课已经不多了,基本都是专业课,上课的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
难道这个白月光是个叛逆性格,还玩逃课?
一连蹲了宋天扬一星期,听法学院的课听得昏昏欲睡,我依旧没有抓住白月光的蛛丝马迹。
宋天扬哪里像有暗恋对象的人,他深爱的明明是法律,是法学系那些POLO衫保温杯的老教授!
我生无可恋地腹诽着,却见前面陌生同学回过头,小声提醒:“教授点你分析案例。”
我:“?!”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面对教授如炬的目光支支吾吾:“......老师,我不是法学系的。”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还没说话,就见前排的宋天扬猛地站了起来,抢白了一句:“老师,我替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