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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扬最好的哥们叫张一恒,一样是学法的,我记得那天他喝高兴了,趁着酒劲儿想要跟我爆料:“嫂子,天扬大学那会儿喜欢一个人好久了。”

我兴致勃勃想要八卦,期待着他继续说。

宋天扬酒量不好,多喝了几杯,本来都快趴到桌子上了,这会儿又爬了起来,捂着人家的嘴死活不让说。

那劲头就跟藏他的宝贝一样,小气得不得了。

对了,宋天扬的白月光!

上辈子入土前我都还在惦记,估摸着老天爷都觉得我遗憾,所以给了我重生名额。

我兴致勃勃地爬起来,登上校园论坛,开始求法学院的课表。

宋天扬不告诉我,架不住老天爷让我看。

什么样的白月光能让这老古板牵肠挂肚几十年?

我可太好奇了!

大二大三是课程安排最紧的两年,听说我下了专业课还要去隔壁蹭课,余林琳惊呆了:“旁听法学院的课?你疯啦!”

我高深莫测:“我有事要办,天机不可泄露。”

送走了想要舍命陪君子的余林琳,我提前到了法学院阶梯教室,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方便观察。

法学院的课基本没人蹭,教授严厉不说,课程也很严肃,大教室里都坐得不密集,我很容易就锁定了后面进来的宋天扬。

我已经记不清宋天扬年轻时候是什么模样了,我们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参加了实习。

因为律所工作要求,宋天扬总是一身严谨的西服套装,刚毕业那时还是买的成品。后来有了些积蓄,开始定制门面西装,一天到晚都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