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遗憾闭了眼,再一醒来,发现舍友年轻了几十岁,正疯狂催我赶早八。
“余林琳?”我有点恍惚,前一秒还在病床上刚闭眼,后一秒就看到年轻版我的舍友兼好友,一时间还以为在做梦。
“你睡糊涂啦?今天是专业课,不能迟到,快起床!”余林琳正在抓紧时间描眼线,她上学这会儿是个精致女孩,不全妆绝不出门,哪怕早八也要明艳动人。
我一脸懵的爬起来,凑到余林琳的化妆镜前,有点不可置信。
镜子里的我长发披肩,哪怕睡眼蒙眬也显得青春肆意,是刚刚二十岁的模样。
咱老年人也赶了把潮流,重生了。
重新变得年轻固然惊喜,但是重生在期末考试之前,这就大大的不妙了。
我花了好几天才重新捡起了大学课程,赶作业赶得两眼发直,觉得了无生趣。
年纪一把了还要受上学的苦,谁能有我惨。
我大学的时候不是学渣,离学霸也有点距离,成绩不上不下,兴趣社团倒是混得风生水起,按照后来流行的分法,是个典型的E人。
连宋天扬都是我在社团活动时认识的,不过他性格比较闷,十回有九回都是被朋友硬拉过来的。
过来了也不出风头,每回都争取当气氛组,让他鼓掌热烈点都会觉得不自在。
他结婚后也这样,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是看那些词典一样的法律条款,就是研究经典案例,几十年如一日,无趣地不得了。
因为他这样的性格,大学期间我俩交情不多,比点头之交略好一点,真正熟悉起来反而是毕业之后。
他的白月光,大约也是这几年住到心里头的。
要不是他铁哥们有次酒后说漏了嘴,我还不知道他在我之前这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