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轰的炸开,瞬间后退几步,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他眼眸里涌动着幽暗又疯狂的碎芒,但转瞬就消失不见,没再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周缄一语成谶。
当晚我送顾钧回家,但他却硬生生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了他家里,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怒不可遏地吼,「臭婊子,连我的兄弟都敢勾引?!」
「我......我没有......」我疯狂地咳起来,话都说不完整,破碎的字节从喉咙溢出的时候,又被顾钧的怒火焚烧。
他猛地推开窗子,把我半个身子押在窗外,「你要是再敢跟别的男人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死!」
「寂寞?」
「你就这么饥渴?」
「要不要我找几个男人来伺候你?!」
顾钧像疯了一样把我摔在地上,一脚踹下来,我五内俱碎,痛苦让我蜷起身子,不敢发出声响,可他却并不打算放过我,而是更疯狂的殴打。
我不能死。
顾钧大约是打得累了,拉开冰箱想拿瓶酒,却发现已经空了。
他从我包里翻出钱,气势汹汹地下楼去了。
我颤着手,费力地翻出手机,找到周缄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救我。」
其实我知道顾钧为什么会发怒。
因为他自卑。
因为他那可笑的男人尊严。
因为他——阳痿。
所以他非常敏感易怒,试图通过殴打辱骂我,来获得掌控感,来彰显他的阳刚之气。
但我也知道,只要他找到了家庭条件好,又能像我一样死心塌地的相亲对象,就会立刻踢开我,去别人那里演绎温柔体贴。
不过,我不在意。
因为我是个单纯天真的恋爱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