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用车载点烟器点燃了一根香烟,徐徐的烟雾模糊了视线。
“汾酒不打算露面吗?”
卡帕诺道,“嘛,汾酒信不过日本这边的成员,至少,也要等我将这边的人全部调查一遍,该死,我讨厌老鼠。”
他本来在圣托里尼休假,这些老鼠扰乱了他的度假计划!
琴酒吞吐着烟圈,“嗤,故弄玄虚。”
卡帕诺不以为意,“哦,这话你应该到汾酒面前去说。”
开车的伏特加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汾酒啊——
那可是组织的核心高层啊,甚至比琴酒更受Boss青睐,经常出现在Boss身边,是组织在美国的最高负责人。
最关键的是,汾酒是组织里唯一拥有独立行动小组的高层,行动小组成员,直接隶属于汾酒,可以不用听从Boss的命令。
像卡帕诺,就是其中的一员。
由此可以看出,汾酒有多么受Boss器重和信任。
像琴酒,只有一个小弟伏特加也就算了,这个小弟其实还和他一样,都是Boss的下属。
“我到了,伏特加,停车。”
黑色的保时捷应声停下。
卡帕诺拉开车门,刚准备挥一下手,保时捷一个加速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地车尾气。
“真是无情啊,琴酒。”
卡帕诺嘟囔了一声。
车内,伏特加握着方向盘,问出了一个迷惑问题,“大哥,Boss是对您不满意了吗?”
琴酒抽烟的动作一顿。
他有时候真的想知道,伏特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愚蠢。
让Boss不满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伏特加也不想想,要真是他说的那样,现在还能看到他这个大哥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吗?
琴酒有心想骂,但触及伏特加愚蠢的眼神,声音一下子堵在喉咙里了。
“好好开车。”
“啊?哦。”
伏特加闭上嘴了。
琴酒咬着烟嘴,重重地提出一口烟圈,手掌在腰间微微摩擦着。
冰冷的枪口,蠢蠢欲动。
被卡帕诺找出来的小老鼠,他会亲自解决的。
———
东京,距离东京塔不远的一栋豪宅里。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不绝于耳。
电脑前,坐在电竞椅上的少年一把扯下耳机,十分郁闷,“靠,怎么又输了啊。”
他转头道,“汾酒,陪我玩一局?”
顺着目光看过去。
价值不菲的沙发上,白发红眸的男人正低头翻阅着手里的资料,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处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工藤新一……”
资料上明确写着,在服用A药的人中,工藤新一确认死亡。
而后面的签名是——Sherry。
组织的科研人员,是A药的主要制作者,不久前,在被琴酒关押以后,神秘消失了。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已经背叛了组织的人。
少年站起来,探头一看,有些惊讶,“工藤?和那个工藤优作是一个姓诶。”
这个在美国几次三番和国际刑警一起破坏他们行动的罪魁祸首,他可是一直记着呢。
汾酒手指点在纸上,“当然是一个姓了,毕竟,他可是工藤优作的亲生儿子。”
“工藤优作竟然有儿子?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告诉卡帕诺这个消息了。”少年说着,突然看到了名字后面确认死亡四个字,撇了撇嘴,“什么嘛,原来是个死人啊。”
一只手推开了他的脑袋。
汾酒语气中带着难以琢磨的冷意,“百利,你的高智商只会用在电脑上吗?”
百利感受到了他的不悦,疑惑地皱起眉,“有什么问题吗?”
“工藤新一的死亡时间是三个月前。”
他提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