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深夜。
墙上的挂钟,时针嘀嗒嘀嗒地转动着。
“虹膜识别中,请稍等……确认身份中,确认权限中。”
“欢迎您。”
机械的电子音毫无感情。
脚步声响起。
穿过狭长的廊道,走到最尽头的房间,黑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屏幕的光映照出模糊的黑影。
“Boss,Pisco确认死亡。”
“Gin动的手,他的尸体已经火化了。”
音落,他双手垂放,立在椅子侧后方,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块屏幕上。
“Fen。”
“你们在美国的动作太大了。”
听不出起伏的机械音响起,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只露出了半个后脑勺。
在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乌鸦,微微的光亮,模糊了脸,让人看不清长相。
Fen垂眸,“只是死了几个fbi而已。”
Boss盯着屏幕,没有回头,“太高调了,会不利于后续的行动。”
乌鸦睁开眼,棕黑色的眼睛仿佛在替Boss盯着他,表达着不满。
这只乌鸦跟着Boss差不多快十年了,作为被豢养的爱宠,极通人性,深得Boss喜爱。
思绪飘忽间,Fen听到Boss继续开口,“到日本去吧。”
Fen皱眉,“但是Gin——”
日本虽然是组织的大本营,但组织的高层并不集中在日本,目前,在日本的核心高层只有Gin和Vermouth,分别掌握着行动组和情报组。
Fen的到来,很有可能给组织内部造成Boss对Gin不满,派Fen去夺权的错觉。
“带上你的行动小组一起,美国这边会有新的成员接替。”
“明白了,Boss。”
———
日本,东京。
银色长发,黑衣礼帽的男人嘴里叼着烟,阴鸷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几人。
“贝尔摩德呢?”
长着一张方脸,身材壮硕的伏特加啊了一声,小声道,“大哥,你忘记了,半个小时前,她发简讯说是身体不适,不来参加这次集会了。”
“身体不适?”
“拙劣的借口。”
琴酒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发出一声冷笑。
短发的基安蒂倒是兴致勃勃,“那个女人是要死了吗?”
众所周知,基安蒂和贝尔摩德不对付,所以基安蒂说这句话,显然是心里真这么想的。
抱着来福枪的卡尔瓦多斯不满地瞪了一眼基安蒂。
科恩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
琴酒双手插兜,斜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语气冰冷,“好了,今天让你们过来,是为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卡帕诺,出来吧。”
呆头呆脑的伏特加本来正在捡琴酒扔在地上的烟蒂,他愣了一下,然后震惊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来人是典型的欧美脸,高眉骨,棕卷发,长得很白。
身上穿着大衣,内衬是一件暗色调的马甲,搭配着西裤皮鞋,很常见的英伦风穿搭。
卡帕诺摇了摇手,欢快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伏特加。”
伏特加张了张嘴。
卡帕诺,是世界上最早的红色苦味酒,酒精含量在百分之15—百分之18,通常作为餐前酒来饮用。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伏特加知道,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家伙,是汾酒的下属,他应该活跃在美国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日本?
“你看起来该减肥了,老弟。”
卡帕诺打趣着伏特加,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他微微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卡帕诺,从今天开始,将是你们的新伙伴。”
站在角落的基尔眸光微微闪烁。
卡帕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