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2 / 2)

“怎么今天就不够用了呢?”韩建设语气冷漠,“难道你自已忘了昨天有盐的事情?”

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闫阜贵大爷,这样频繁借东西,谁能吃得消呢?更何况那天你还借了我家半瓶酱油,你什么时候还的记得吗?”

闫阜贵听得分寸大乱,涨红着脸解释:“建设兄弟,提那些陈年旧事就没意思了。

咱们都是街坊,难免有需要的时候。”

“那以后我的确应该把你的恩惠还上。”韩建设冷笑回应,“但你要记住,向我家借贷可不是一件能轻易忘记的事。

要不要帮你列个清单呢?”

听到这话,三大爷尴尬无比,连忙躲到一边不停挥手向韩建设赔罪。

此时,在旁的人们依旧沉浸在这场热闹当中。

秦淮茹跑了婚约,各人脸上尽管挂着严肃,心底却满是对可能成为现实的艳羡——要是贾东旭能迎娶那么出色的女友,那他们的羡慕恐怕是日复一日了。

十三章飞来横祸

还不如由贾东旭自已把这糟心事闹大算了。

如今瞧见他竟是掉下伤心泪花,贾张氏的心头不由又添了一丝酸楚。

他对那个秦淮茹是如此痴情看顾,原以为即将纳入自家门槛的小丫头却突生变故,跑了!望着哭得鼻涕满脸的贾东旭,贾张氏抚慰道:“东旭啊,那个秦淮茹只是个乡下来的女娃罢了,妈妈改天替你找个城里人家的女儿,她们不仅人长得好,家境也比我张家好得多,说不定还愿意免掉彩礼。”

“我们张家已经想好了,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她不识抬举,将来有她后悔的时候。”说着,她的语气满含怨恨。

贾东旭擦去泪水坚定地说:“妈,我就认准秦淮茹了,非她不娶。”

听着,贾张氏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

她那个儿子似乎已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任何劝说都是枉然。

转头,她对媒婆王婶说:“婶婶,再替我去问一趟秦王村,看看那丫头怎么回事。

明明约定了来相亲的,怎么突然半途而废。”

“真不知所谓。”言语间,一股不满之意显露。

王婶脸上自然不好看,被人这般质疑,就如同否定自已的识人能力。

但毕竟错不在自已,她选择隐忍,并承诺:“贾家嫂子,我这就过去问问情况。”

媒婆离开后,贾张氏仍絮絮叨叨着父亲英年早逝导致的家族地位动摇,让村里来的丫头肆无忌惮地欺凌他们。

“易叔叔,刘叔叔,看到了吧?我们贾家也不是不肯讲理,可那个乡下来的小姑娘,一点规矩不懂。”

她决定以后彩礼要收一半,就连预备给未来的儿媳妇的缝纫机也不买了,仿佛一切都是秦淮茹的过失。

易中海与刘大海听得面面相觑,心中对贾张氏的这种算计十分不齿。

而韩建设则冷哼一声,直接返回了后院,认为她还在作梦,这种言行实在好笑。

看到人群散去,众人各自回屋不再围观。

刘海中为了展现权威,高声喊了一句:“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照常工作。”他没料到,这不经意的一句已引出一场是非。

许大茂低垂着头暗想,如果他能成功截胡秦淮茹,该有多好。

父亲本就打算找个城市出身的。

但要是自已非要娶秦淮茹,老父也不可能违逆。

然而这悄悄的话偏偏传到了痴痴的傻柱耳朵里,傻柱的大嗓门再次引起大家的兴趣。

听见有人提到秦淮茹,贾东旭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来到许大茂面前:“许大茂,你说,我的新娘子跑走了是不是因为你搞的鬼?”

傻柱在一旁看着许大茂的表情,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倘若真是这个小子捣乱,那就等于戳穿了他的图谋。

贾东旭不喜秦淮茹嫁给许大茂,可若换成许大茂,他的抵触更为强烈。

许大茂苦笑不已,赶忙道歉:“东旭,你误会了,你相亲那天,我一直守在外面,一步没离开你的住处。”

“我真想拆散你们,可哪儿有这样的机会。”

紧接着,许大茂恶狠狠地瞪向愣傻的柱子:“傻柱,你怎么能胡说八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偷看秦淮茹吗?”

这话听得贾东旭更加气愤。

他一把将许大茂推倒在地上:

“许大茂,你也太过分了!”

“你竟敢偷看我的未婚妻!”

怒火烧得许大茂失去理智,坐在地上冲着贾东旭吼叫:“谁是你未婚妻?你们定婚了吗?扯过结婚证了吗?”

贾东旭无言以对,转而针对傻柱怒气攻心:“傻柱,还有你!难怪秦淮茹会选择逃离,院子里的色鬼太多了。”

傻柱听到这话,满脸通红。

虽然战斗力强悍,此刻却因为感觉到了父亲何大清的手按在后颈而迟疑。

这个大手,从小伴随他在家中长大的威严令他畏惧。

“回你的房间去,别给我丢脸。”何大清喝斥着他,目前还逗留在四合院内。

许大茂则赶紧从地上起身,快速往自已家中走去。

满心怒火的贾东旭盯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更是对傻柱和许大茂恨之入骨。

这一场戏剧性的事件再次引发众人围观。

“看起来木讷老实的傻柱居然心底这般阴暗。”

“真是的,外表难以识人啊。”

“还有那个许大茂,居然打主意抢东旭的未婚妻,真下流!”

人群中有声音感叹:“这样的败类怎么容得了?”

大家围着圈子讨论不停,仿佛事不关已却又热衷于参与。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贾张氏的演出逐渐进入了巅峰状态,她突然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老头子贾,你走得早,留下孤儿寡妇受欺负怎么办呢?”

“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

作为大院的头领,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几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选拔他们为大院领袖,一方面防范敌特破坏,另一方面确保社区的和谐安宁。

每个月都会有一场评议大会来考核各个院子的情况。

若哪一院子表现稳定且和睦相处,会被给予荣誉奖状。

尽管邻居们通常不在乎这种头衔,但三大爷对它们可是十分珍视的。

如今看着贾张氏在地上大吵大闹,他们怎么可能不心慌?

“张氏,起来说话,有事咱们慢慢谈嘛。”易中海试图扶起她,却发现贾张氏因平日贪食导致身体颇为丰腴,即使是力大的易中海也一时无法轻易将她提起。

刘海中劝说道:“张姐,同住一院,别因为一时冲动影响不好邻居间的声誉啊。”

贾张氏假意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庄重地开口道:“我不闹也行。”

“那必得召开全院大会才行。”她说出了让人大跌眼镜的诉求,“我媳妇是被傻柱和许大茂逼走的,他们得对我家小旭赔罪道歉,另外,我家那些彩礼,他们得一人赔偿两份!”

这一番话如雷贯耳,让在场的刘海中、易中海、闫阜贵都面露骇异。

这样蛮不讲理的要求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个女人,不但无赖至极,还要算计人家财产,简直是匪夷所思,难以招架。

连素来冷静的何大清此刻都黑了脸,重重咳了一声,却没说话。

许大茂的父亲许长河则怒目圆瞪,仿佛真想上前对贾张氏施以教训。

贾张氏明白,此刻正是一击得手的良机,于是紧抓住易中海的裤管,要求后者替她讨个公道。

易海本没料到她力道这么大,宽松束腰的裤子险些因为她的拉动而滑落。

易海等人经过短暂商量后,又征询了何大清和许长河的意见。

大家心里清楚,贾张氏这种泼妇**,影响太恶劣。

于是何家、许家最终点头同意,在贾东旭娶妻时各自出一份钱补贴给贾家。

贾张氏这才渐渐止住哭泣,肥胖的身体扭动着回家,闹剧暂时落下帷幕。

而韩建设一直远远观看整个过程,尽管这个起源于他的冲突,但他依然保持冷静,在纷争的背后默默承受荣誉与责任。

午间虽吃过很多肉食,现在依然充实,也省去了烹饪麻烦。

韩建设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老宅里的珍贵木制家具全部搬运到自已的秘制药材库里。

那些由黄花梨、红木、紫檀制成的大件都是值钱之物。

等到时机成熟,可以自行品味那些宝物,或许还能换点小额收益。

毕竟家中藏品众多,连明清古玩瓷片字画这样的珍品都有不少,不能不说他们的先辈们积累了丰厚的遗产。

工作问题也是个关键,目前他就像一名街头闲人,随时可能因为四处游荡而不被居委会放过。

如今到处抓所谓的”敌特分子”,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很可能被误认,这对于韩建设而言是个风险。

幸亏韩建设如今精通医术,找个医院谋得一份工作应该不难。

不过医院的工作并非那么容易获取,一般都需要引荐证明,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准入许可。

仅有医术却缺乏官方认可的人,在社会地位上仅够称为无照医师。

韩建设想到他祖父的朋友——吴波同先生,祖父曾让他称呼为吴老爷。

这位先生因旧疾求助过祖父,最终痊愈了。

吴老先生因此十分尊敬祖父,两人多年来成为莫逆之交。

韩建设内心想:“听说吴波同院长任职于省级医院,若有他引荐的信函,我在城市中的小型医疗机构找到医生工作应不难。”他心里琢磨着,他知道大医院的职位稀缺,但能在小地方稳定下来也不差。

反正系统随身,只需偶尔到些未知的地方签到就好。

接下来要提的就是与秦淮茹的婚事。

与妻子孩子过平淡生活,等到改革开拋开枷锁之时,他的目标便达成一半了。

秦家人那边……

媒婆王婶乘车来到镇中心,走了一两公里,到达了秦王村的秦淮茹家。

还未踏入门槛,透过微敞的大门,她就看到了身穿簇新手感呢料大衣、黑色涤纶长裤和黑色牛皮鞋的秦淮茹。

她估算这身行头价值至少200块,让王婶有些惊愕。

尽管受到了不小的”迎头痛击”,但来了便是目的,她仍然决定进门询问清楚。

王婶笑着推门走入,“秦**啊,你这也太无情了,我才替你介绍亲事,你怎么就这样跑了?”

听到王婶来访,秦淮茹吓慌,赶忙躲回房间。

此时,正在制作腌菜的秦爸秦妈也抬起头来。

秦妈不满地说:“王姐,你怎么说的我家淮茹?贾东旭不过是临时工,每个月只有18块五的工钱。”

“他们全家只有一间住房,我女儿嫁过去怎么办?”这明显与先前王婶描述的情景不符,令她有些不解。

王婶闻言,心中一愣,他们在初次相亲并未提及到关于贾东旭的薪资问题,秦家又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信息的?

“大妹妹,旭儿再过两年就要转正,到时候他的薪水就能翻倍,变成三十多块钱了。””那时候你们再来图谋高攀可就不赶趟了。”

“贾家可是有城市的户口,京城里的房子多金贵你知道吗?”

“如果东旭未来工作顺利,厂里说不定还会给他分房子呢。”

听秦母这样说,她的表情依然如旧。

“王大姐,我家惠茹已经有了更好的对象。”

“那就请你自已拒绝他们吧。”

王婶显得惊讶。

而秦母的话语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

这个秦淮茹大概真的遇到了当官子弟。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贾东旭跟这位对象相比之下的确不足挂齿。

买一台缝纫机都能让贾家吝啬,但现在的新男友却为秦淮茹准备一身装扮至少花上百二十块。

“大妹子,既然这样,我就好心帮你来回张罗,旅费可得我出哦。”

秦母为人慷慨,没有多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大迭钱,“这是我们货改后的零头,就算大姐一点心意。”

王婶赶紧接下,心里很清楚,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女家手上。

对方已经算极尽了周到,无以复加。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贾家的境况不匹配,女孩子看不上也怨不得人。

人生如流水,好姻缘难求,这也算合情合理。

二人寒暄几句后,王婶告辞离去,这桩亲事算是彻底泡汤。

第二天早晨,韩建国早就醒来。

他估量着自已大概该购置一辆自行车了。

虽然手上有的是现钱,但一旦货币改值,这些便成了烫手的山芋。

因此,眼下能用的地方尽早花掉。

兑换成实物存入个人药房最为稳妥。

等到他有了稳定的工作,凭自已的薪水,日常花费足矣。

货币改值后,也许能在鸽子市场上倒手一些商品,那时自会有富余的收入。

当然,虽有有限的自由交易,但金额不宜过大,以免招来注意。

那里布满了公安的监视,以防地主、资本家之类的利用大量资金拉拢人心从事颠覆破坏活动。

当日,他径直来到自行车店。

花费180块购买了一台全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骑在这1952年的街头,简直就像现代社会开名贵豪车游街炫耀一般,回头率极高。

尤其是年轻女性尤其喜欢打量他。

韩建国今天另有要事,懒得多理睬她们。

先把自行车停放好后,他进了自家大门,打算把屋内的珍贵物品和古董收入个人药房。

他走进大堂,看见两列对放的红木椅子以及面前一套紫檀木神案,立即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收进口袋里。

然后是卧室里的沉香步入式大床。

若把它放在后世,这样的宝贝价值恐怕能抵得半个亿呢。

接着,各个卧室里的案几、书桌、书架,黄花梨的衣柜、箱子都被一一列出。

接下来就是家里那些瓶瓶罐罐,无一遗漏被收纳。

就连墙上挂着的画作也统统进入系统收藏起来。

一系列收拾之后,整个家仿佛只剩下了骨架。

韩建设确认自已没有遗留任何物品后,满心欢喜。

他为自已保留一间卧室,里面的家具不过是普通松木制的,只是为了留个后路,将来若是不再愿意在四合院居住,也能在此暂时安身。

忙完了这些,韩建设才转身离开大院。

走到门口,韩建设便看见秦淮茹围绕着他新购的自行车来回转动,那双眼眸闪闪发光仿佛看到了无尽希望。

察觉到韩建设出来,秦淮茹兴奋地扑入他怀里,带着几分娇俏问道:“建设,你买车啦?是为了咱们结婚准备的吗?”

在那个时候,若能为婚礼拥有辆自行车,可不亚于现在豪车当婚车的奢华度,让人震惊。

韩建设微笑回应:“就是啊,告诉你,跟我过日子,美好的日子就来啦。”接着他询问道,“你在家里会不会想我呀?”

听到此话,秦淮茹脸庞微红,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细声细气地说道:“有,很想你。”声音低至几乎只可听见。

韩建设将秦淮茹带回四合院:“那媒婆是不是上门了?”

秦淮茹点点头:“对,让我妈给她付路费。”又道,“不过只有一分钱……”

听她说起,韩建设不禁失笑。

秦淮茹的母亲通情达理,并非那种苛刻挑剔的婆娘。

尽管此事秦家人完全不用给,但这支付媒婆的车费表明,她的母亲并非刻薄之人。

娶媳妇,也看家庭背景。

虽然后来秦淮茹变得极端,成了疯丫头吸血鬼般的存在,但这都是源于对孩子的保护。

如果没有那段财务困境,她是绝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即使贾东旭已离去许久,秦淮茹也从未撇弃贾张氏和孩子们独自改嫁,凭她的美丽,改嫁并不困难。

这正是韩建设欣慰之处。

随后,秦淮茹发现许多院子中的物件不见了,脸上显出慌张:“建设,是贼吗?那些好看的家具去哪儿了?”

韩建设淡然答:“那些,都卖掉啦。

放着的话,总容易出问题。”

她似是有所领悟地点点头。

两人游完四合院,出门离去。

骑上自行车,韩建设载着秦淮茹游览北海公园。

坐在凤凰自行车上的秦淮茹感受到一种与众不同的优越感,觉得自已仿佛成为了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才一到达公园,韩建设便听到了系统信息:“滴!宿主获得速效救心丸一百瓶。”他心中暗自欢喜。

这是一份纯粹的草药制成,疗效出众的神奇药物。

一朝遭遇心绞痛,只需快速吞下急救救心丸,痛苦瞬间就能明显减轻。

借助它的存在,许多急救病人得到了宝贵的救赎。

根据韩建设所知,这种药物是由陈志贵医生于一九八二年才首次研制出来。

现在韩建设掌握了此药,足足领先时代三十年。

二人携手穿梭在花香袅袅的公园,低声细语间尽是甜蜜情意。

到饭点时,韩建设依旧如先前那般带著秦淮茹去品尝佳肴。

为了找到新的签到处,此次选择了一家餐馆,不同寻常的是,这里是一家著名的灌汤包店,坐落在古城的核心区域。

“嘀嗒,签到成功,奖励牛脯干十斤”,喜悦之情顿时洋溢在韩建设心头。

牛脯干可非寻常食物,要买到它并不易,不仅要有钱,还要有相应资格。

所以,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是一种难寻其迹的美食。

秦淮茹品尝着鲜美的灌汤包子,满口生香,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充盈在心中。

用餐结束后,韩建设继续送她前往汽车站,求婚之事他还未准备妥当,决定先专注于找工作的事。

因为亲戚间的探询,他最常被问起的就是职业状况,现在若是透露出是混迹街头的小人物,显然不太合适。

与秦淮茹分手后,韩建设依照记忆探访人民医院。

没错,伍波同志依然在那身兼副院长职务。

伍波平时不常见病患,只在遇到棘手的病例,年轻的医师才会求助他的意见。

所以他的日常相对清闲,韩建设很容易就在办公室找到了他。

伍波以前见过韩建设,对他还算礼貌,但同时也有所耳闻韩建设学业不佳,游手好闲。

面对这样的质疑,韩建设明白自已必须有所证明。”伍爷爷,您的病情我想您应该清楚吧?”韩建设问道。

听到这话,伍波愣住,他尽管外表看起来健康,私下却承受着重肾癌的折磨,只剩下半年的生命。

然而,作为医者,他渴望最后能尊严地完成自已的职责。

目前,他已经放弃任何形式的治疗,每日仅靠疼痛缓解针剂维生。

医院里的人都只有检验科的人知道自已得病,韩建设如何得知这一秘密?伍波深深疑惑。

吴波同想验证韩建设的能力,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体有问题的呢?”

“实际上,你是什么病呢?”

在他眼中,韩建设可能是在玩弄手段。

毕竟,老年人难免会有慢性疾病。

韩建设回答道:“你的脸色阴沉,略显暗黑。”

“中医说,北方属黑,入脏为肾,所以我猜测可能是肾脏的问题。”

“更具体一些,我认为可能得的是最严重的一种肾脏疾病——肾癌。”

听到这里,吴波同颇感惊讶。

没想到韩建设居然这么准确,因为他发现自已患病是经过仪器诊断的。

仅凭面色变化就能推测出这样的诊断结果,韩建设展现出了非凡的眼力和医学洞察力,这让吴波同对他刮目相看。

“看来你继承了你祖父一些医术啊。”

“但是,想要成为真正的医生,理论研究是远远不够的,实践经验更为重要。”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吴波同志心里明白,一般情况下找上门来的都是认识的人或者是特别关联的。

普通病人不会直接来找他的。

“请进。”

门开处,一位发须斑白的老者步履有些蹒跚地进了办公室。

吴波同志见到来人立即笑面相迎。

“刘厂长,您怎么会来这里?”

对于这个来者,韩建设同样表现出了一丝惊奇。

原来这个人正是刘晓娥的父亲。

他单手撑住腰,脸上明显带著痛楚的表情,对吴波同摆了摆手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不当厂长了。”

吴波同志问到:“您的腰部不适?”然后急忙帮他坐下。

刘父喘了口粗气,解释道:“昨天不小心闪到腰,原本想着多休息一晚应该会好些,可现在反而加重了。”

于是他说,“所以就来找你这大专家帮忙了。”

对于刘父的腰伤,吴波同志深知无甚大碍,他有能力快速治愈。

既然想检验韩建设的能力,吴波同志决定以这次诊疗为契机。

毕竟他是好友韩八味孙子的真心关照。”小韩,你看看这个状况,你觉得你能医治你刘叔的病吗?他的家中可是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要是治好她的父亲,没准能帮你说成亲。”

听到吴波同打趣的话语,韩建设知道他是有意在考验自已。

于是他走到刘父面前确认了痛点后对吴波同志说道:“吴爷爷,这并不算大事,针灸一下应该就会好转。”

吴波同志感到意外,因为尽管他知道自已的治疗方法也是针灸。

但要他确信可以立即治愈,还是有所保留。

因为他明白,年事越高的人通常行事谨慎,避免过度承诺。

所以他说:“我这里有银针,你可以试一下,咱们不必一开始就认定你能或是不能治好。”

“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

娄父对此并不理解,他不知晓韩建设并无任何医学资格证书,而这也是他第一次来看病。

韩建设接过银针,毫不迟疑地刺向娄父的人中穴位。

见此情景,娄父眉头紧锁,充满了困惑。”腰部疼痛,你要刺我人中?”

随后,韩建设指示娄父站起来,双手抵墙支撑,然后他屈身俯身,轻轻提起娄父的裤脚,在他膝盖后的”委中”穴扎入。

在他完成双腿穴位的施针后,韩建设才起身。

这时吴波同连连点头赞同:“刺人中治腰背疼痛确实犀利,对闪挫腰酸也有明显舒缓之效。”

“特别是这个委中穴,对腰部疾病尤其适用。”他夸奖道。”做得好,穴位准确。”接着他又赞道,“施针技术熟练非凡,实属难得。”最后感慨地评价:“名副其实,韩八味的孙儿啊。”

此刻趴在墙边的娄父听了这些言论,震惊地看着韩建设。”他,是韩老太爷的孙子吗?”

吴波同笑着颔首,肯定了他的身份。

娄父赞赏地说:“难怪医术这么高明。

现在我感到腰部隐隐发热,似乎疼痛减轻了不少。”

吴波同一听,再次被震惊,因为他们所知的穴位精准和手法熟练需要留针时间在半小时以上才会有效。

然而此刻,他们扎完针还不足几分钟,哪能如此迅速看到效果?

吴波同一般认为这只是心理作用,毕竟韩八味的名声如雷贯耳,人们一听名字,便会认定他的后代医术了得。

所以他们不由自主期望快速康复。

而这时的韩建设也颇为惊讶,他深知传统针灸的运作,却在刺入穴位的过程中感觉有一丝丝内气透出并流进娄父的身体。

他意识到这种现象并非一般针灸中的常事。”看来,雷公针灸术有着与传统针灸不同的魅力!它的确疗效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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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后,娄父觉得腰部不再疼痛,甚至还可以轻柔地转动几圈,动作更加轻松,比起之前扭伤时轻松不少。

其实扭伤初期的主要问题就是气血不足和长期的肌肉紧绷磨损。

而韩建设的针灸技巧虽然无法补气,但却能大大缓解肌肉僵硬,促使腰部的肌肉逐渐松弛。

娄父惊叹道:“你真神奇啊,小韩医生,你医术不亚于你的爷爷呢。”

在为娄父拔针后,韩建设解释道:“腰部疼痛大多源于元气虚弱和邪寒入侵。

回家以后连续一周服用独活寄生丸,以便加强疗效。”

刘父微微颔首,显然十分满意。

“韩大夫,您的医术真的了不起呢。”吴波同笑着评论道:“老刘,韩大夫既医术出众,容貌又是佳人,应该配得上令千金吧?”

刘父苦笑着回答:“当然是够了,足够多了。”

“但我的女儿近期有些不顺。”

吴波同惊讶地道:“不太顺利?怎么回事?”

韩建设听见也很讶异,娄晓娥出生于1936年,此刻仅十六七岁的年纪,年轻人哪有什么大难题?

刘父深叹一声解释:“唉,如今已经是新社会了,工厂被剥夺了,我家的社会地位直线下滑,她在学校被同学们称为‘黑五类’,导致…出现了抑郁症。”听到这里,吴波同不禁吃了一惊。

身心之痛难以医治,而抑郁症更是世界级难题。

他们这里曾收治过一些抑郁症病人,但效果通常并不理想。

韩建设内心思量,原先的娄晓娥犹如众星捧月,受万人瞩目。

突然被人称贬为”黑五类”,巨大的心理落差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巨大的,得抑郁症实属正常现象。

看向吴波同,刘父询问:“吴兄,你可有解决之法?前两天晓娥险些**,幸亏她母亲及时发现。”

“不然结果不堪设想。”

吴波同面露无可奈何之色:“抑郁症世界难题,国外普遍采用谈话治疗,但效果总体而言很一般,有的病患者聊了许久,最后仍是走向绝望。”

他言外之意暗示对这种状况毫无他策。

这种问题是全球性的挑战,一个寻常医生又能有何对策?

韩建设对娄晓娥抱有好感,在原著中,她是几乎无瑕的存在之一。

现今的医术让他完全有把握治愈娄晓娥。

“刘叔,虽然抑郁症不易应付,中医对情志性疾病有着研究。”他承诺,“如果您愿意信赖我,可安排晓娥来找我诊疗。”

这宛如在绝望之际伸出的一根救命稻草。

刘父满心期待:“真的吗?那就太棒了!”

“您目前在哪家医院?”刘父急于问道。

“等我回去了就带晓娥过来。”

吴波同提到韩建设可能将去轧钢厂担任驻厂医生,这消息让刘父欣喜不已。

“如此说来真好啊!在轧钢厂医院找就能找到他,工友们的福气来了!”

随后刘父继续闲谈几句,便先行告辞了。

第23章吴波同道:”小韩啊,轧钢厂那边确实还需要医生。

一个八千人的大型工厂,现在仅三位医生门诊就感觉人员有些吃紧了。”

“虽然我能为你写推荐信,让你在那儿上班,但你也需要匹配的资历。

这样吧,我会联系卫生部门的朋友,把执业医师的试卷送到这儿,你可以即刻作答。

通过考试就能即时获取证件。

如今国内各类人才匮乏,许多程序我们可以通融处理。”

韩建设微笑着点头道:“那就多谢吴爷爷了。”

凭借吴波同的关系和背景,办这类事情轻而易举。

卫生部门里许多人都曾是他的学生。

大约半小时后,两位同志从卫生部门到来,一男一女皆已近中年。

他们见到吴波同等都非常恭敬,唤他”老师”。

男同志将试卷递给韩建设,一行人在交谈中注视着他完成答题。

作为身兼医术全满值的后裔,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总计两个小时的试卷,韩建设仅耗时二十分钟完成。

吴波同与两位同事均显露出惊奇。

他们一度以为韩建设是在随意答题,担忧老教师会袒护年轻人,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审视试卷后,他们立刻惊讶地屏息。

那份试卷整洁干净,笔迹严谨。

两人的现场批阅下,发现韩建设的成绩几乎为满分,唯一不足的地方在于题目的标准答案是错误的。

很显然,命题者的水准在韩建设面前相形见绌。

批卷完毕,两人松一口气。

一方面,他们的专业知识钦佩韩建设扎实的基础;另一方面,他们暗庆幸可以避免违背心意的做法,因为不再为这个年轻人牵线搭桥。

女同事递过一本封面上鲜红色的大本:“同志韩建设,恭喜你考试合格,具备行医资格。

这本执照给你,回家贴好照片并填写详情之后再寄给我们卫生部门,我们将盖章予以确认。”

韩建设接过这份宝贵的证书,欣喜不已:“多谢大家。”

“也要谢您,吴爷爷。”

吴波同一脸自豪,他的后代表现出色,为他添了荣誉。”小韩,我现在立即为你写推荐信。

你待几年锻炼后,想去哪家大医院随你挑,当然你专攻中医,选择中医医院最妥当。”

手里紧紧握着那份推荐信,就在即将离开人民医院之际,签到的奖励终于如期而至。

“提示:您已成功签到,恭喜您得到一套银针!”

韩建设嘴角上扬,内心涌动欢喜之情。

接下来,就是拿着推荐信去轧钢厂报到的时候了。

在这个时段,工人们通常正是开始上班的时候,韩建设或许还能遇见一些厂里的熟人。

他跨上自行车,欢快地向红星轧钢厂驶去。

甫入钢厂大门,韩建设注意到路两边的工人抽烟交谈时都紧紧注视着他的新车。

耳边传来阵阵讨论声。

“这家伙是谁?怎么骑着这么新式的自行车。”

“没错,看上去不太面熟,恐怕不是咱们钢厂的职工吧。”

“你看到了吗,那是凤凰牌,相当于我半年的工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人群中有人评论道:“这小伙子模样挺精神的,王欢,听说你还单身吧,不如考虑跟他套近乎一下。”

“嘿,你瞎说什么,我又不了解这个人。”对于这些闲聊,韩建设完全没心思理会。

这时,傻柱在路边偷闲,恰巧看到他经过,不由睁大眼睛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