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古色古香四合院里,1952年寒冬时节,韩建设因友人的热闹交谈而从沉睡中苏醒。
初启眼眸,无数的信息瞬间涌入大脑,令他的头部传来剧痛。
然而这疼痛很快就消失不见。
惊愕间,他打量着身边破旧的房子陈设与褪色的墙壁,心中一片迷茫。
“我真的穿越了,还来到了‘四合院的深情’世界?”
更为惊奇的是,“我竟然成了韩八味这位京城名医的孙子?”
他的双亲早因战乱逝去,只留下了与爷爷相依为命的记忆。
可惜,几年前祖父离世后,家中的中医馆已经停业,郎中们的归家使得府邸显得空荡无人。
那所大宅也被韩建设紧锁起来。
尽管城市普通市民陆续接管过四合院部分房屋,但家族依然拥有其中最优质后宅。
此刻,他成为许大茂、一大爷和失聪老太太的邻居。
单独生活于如此显眼的大院子,令他担心会被质疑是资本家,于是选择隐匿于此四合院内以避风头。
原本主人由于体质虚弱,在严寒夜晚心脏病发,让韩建设得此意外机会。
幸运降临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叮!签到系统启动!”
接着宣布,“你在四合院完成签到,解锁满级医术-黄帝方剂与新手礼包。”韩建设满心欢喜:“立即开箱。”
“叮!恭喜你解锁满级医术-雷公针灸法。”
“叮!满级医术-少俞切脉术已获得。”
“叮!顶级技能-少师气象观察术也在你的技能库中。”此外,他还得到一项宝贵随身药店,空间有一万立方米,能够随心意储存和取出物品,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
拥有这套医疗技术,韩建设的医术不仅超过他祖父,更是在大龙国成为了顶尖之选。
要知道,在国内医术位列第一,全球范围同样傲视群雄。
他取出手中的尘封针囊,拔出一枚细长银针,感觉仿佛化身为武林霸主东方不败,那针轻轻一带,即刻贯穿了一个陶瓷碗,留下了极难察觉的孔洞。
“这针灸手法真是太绝了。”感慨之余,他意识到这崭新的身份与神秘的签到系统将会带给他的无限可能性。
“如果爷爷地下有知,看到孙子这巧夺天工的针法,一定会感到自豪吧。”更何况,韩建设感觉到自已的脑中存储着庞大的中医智慧,仿佛一切病痛都对他不再是无法逾越的挑战。
接着,他试着运用随身药柜。
尽管名称如此,实际上却是空空如也,是一个庞大的隐形存储空间。
当韩建设的手轻轻触碰大橱门上时,只稍加默念,那偌大的衣柜竟凭空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他的随身药房内。
韩建设内心不由得涌起激动之情,有了这个随身空间,将来获得的好物皆可随意收藏于其中,任何人都难以窥见。
特别是那条藏在家传密室中的大黄鱼与银元,现在放在这个私密宝地,简直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韩建设想到此处,如释重负般心旷神怡,心中满是对崭新美好人生的期待。
此刻,十九岁的韩建设正值青春鼎盛之际,尽管身在依然闭塞的四合院里,但他凭借所拥有的非凡能力,人生轨迹注定不会普通平凡。
他推开院门,耀眼的晨光照亮四周,时间已近上午十点。
由于当天是周末,多数院内的人还在休假,使得这里的氛围显得热闹不少。
遇见他的邻居们都面带笑容打招呼,他则回以礼节性微笑。
这座四合院本属韩家祖居,分给了其他人居住,他们觉得自已多少是因为韩建设才有所得,然而普通人的心态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四合院内的鸡犬不这么看。
他们在心底里将韩建设当作贪婪资本家,认为无产者当权之后,自已在地位上理应高于韩建设,总想找机会挑衅一下。
漫步至内院,那里更为热闹。
贾家门前人流穿梭不息。
许大茂和傻柱倚门而立,伸头张望。
许大茂双手缩进袖子里,羡慕地嘀咕:“贾东旭这家伙不知道撞上什么好运气,媒婆给他介绍了这么漂亮的小媳妇。”
听到这话,傻柱双眼放光,同样满怀艳羡地看着贾家门口的幕帘。
他摸摸下巴,梦想着:“等我成为正式工人,也要让媒婆替我说一门好亲事。”
然而许大茂一听,露出不屑的眼神:“切,厨子出身的你谁会嫁给你?”
傻柱闻言立即脸色不悦,双瞳微胀。
这让许大茂赶紧收起轻蔑的表情,满脸堆笑缓和气氛。
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这头脑不太灵光的傻柱力大无穷,在这里几乎是无人能敌。
韩建设走来,好奇问道:“贾家怎么突然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许大茂斜眼看过来,讽刺回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这碍眼了。”
许大茂自始至终看韩建设不顺眼,只因为他英俊出众,又是名医韩八味家里的子弟,更别提如今能独自占有后院里三间的优质房子。
相比之下,许大茂他们一家却只能挤在两间房里,这让他的心情愈发压抑。
傻柱望着韩建设并未作声。
他知道本体在这个圈子里与多数人都不算亲近,主要缘于家中长辈的离世以及他自已作为年少者的特权占据了最佳房舍。
这样的情境自然会引来他人的妒忌。
韩建设对这种闲言碎语毫不在意,反正迟早他们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加快步伐向院门外的公共卫生间走去,计划先行舒缓一下压力。
释放完毕之后,韩建设出了厕所。
此时,一名肤白胜雪,明眸皓齿的大姑娘朝他走了过来。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出众,身材婀娜多姿,盈盈细腰与圆润翘臀构成诱人曲线,一眼便知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
凭借前世的记忆,韩建设很快就确定了这个女子的身份——秦淮如。
她的美貌如今更增添了无法形容的魅力,含羞带笑的杏眼,让每个靠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心生倾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已的心也被撩拨了起来。
然而这或许并不全是因为美貌,年轻时的秦淮如,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人心。
同未来十三年那三个孩子的母亲相比,眼前的秦淮如简直就是颜值的巅峰。
这一刻,韩建设仿佛回到了恋爱之中。
想象到贾东旭的约会对象如此漂亮,傻柱和许大茂伸直脖子盯着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秦淮如虽然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们,被人说是白莲花、靠美丽汲取傻柱的宠爱,但这都是母性的本能。
失去了这些拖累的她,看起来更加纯真和善解人意。
此刻,韩建设萌生了抢走秦淮如的念头。
面对这样一位**儿,他不能轻易让贾东旭得手。
于是韩建设站到秦淮如的必经之路上,她往东逃,他就挡住东;往西去,他又拦在西。
眼见秦淮如渐感不安,她睁大水灵灵的眼睛看向他,小声问道:“同志,你为什么要挡路?”
韩建设微微笑了起来:“姑娘,我其实是想要帮助你的,可能你觉得不太舒服了吧。”提到病字,秦淮如双眸中的卡姿兰大眼睛愈发睁大,显然对这样的说法感到不解。
对于这样一个健康的人说自已有病,她难免有些愤慨。
哪怕身处乡下不敢硬碰城里人,被无端指责有病,她还是有一丝委屈的。
“我没病!你看错啦,同志,我实在等不及要去解决些个人事务,请让一让。”对她而言,今天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能否迈进城市全凭这一步了。
韩建设并未动怒,而是微笑着说:“如果不信,你可以试着按一下我说的地方,在肋下三寸之处。”
原本对韩建设不太理睬的秦淮如,见到他如此俊朗,相比之下,比贾东旭高出许多,一时鬼使神差地决定听听韩建设的话。
她犹豫一下后,伸出手,照着韩建设所说的位置轻轻按下。
然而,手指一接触,瞬间一股剧痛传来,让她立刻汗津津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秦淮如忍不住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怎么了?”
而韩建设暗自窃喜,通过观察她的面相气场,他察觉秦淮如正处于生理期敏感状态。
他之前提的这个穴位,在女性身体状况此之时按压,会导致气血运转受阻,产生剧痛。
然而,毫无阅历的秦淮茹自然不了解这种道理,此刻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她求助般地凝视韩建设,仿佛在期盼他的答案,想知道自已的身体出了何种问题。
“姑娘,我想带你到一个地方,我能为你详细检查一下脉象,我们家世代从医,一定可以帮上忙的治疗你的病。”
秦淮如半信半疑,但想起之前痛苦的体验,如果真是重病,一旦嫁入了贾家,岂不是害了对方一家?
“我...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韩建设点头同意:“没问题,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一刻钟后...
韩建设坐定在公园长椅的一端,食指和中指落在秦淮如光洁的手腕上。
他心中赞叹她的体质绝佳,气血旺盛,怪不得身材婀娜曼妙。
虽然已确认秦淮如有问题,但鉴于现状,韩建设不能直接告诉她详情。
“这位**,请问芳名?”
“我叫秦淮茹,来自农村,我是来你们贾家与东旭大哥见面的。
对了,病治好之后,我还要赶回去。”
诊断过程中,两人闲聊开来。
秦淮茹话语朴素真诚,流露出未经世事的气息。
见她这幅样子,韩建设微蹙起眉头,显现出认真的表情,只这微妙的表情变化,就让秦淮如心跳加速了数分。
然而,在韩建设心中盘旋的想法是,如何才能打动秦淮茹并将其”争取”过来。
很快,一个主意闪现在脑中,那就是当年许大茂哄得秦京茹和于海棠心甘情愿离开的技巧。
他曾用的手段有三招:一,拉近乎贬低对方,二,送礼上档次以炫耀自家条件,三,约会到便宜旅馆私相授受。
在那样淳朴的年代,这套计策几乎从未落空。
韩建设立刻开口:“你怎么会跟东旭那家伙相亲呢?他们家条件太差,一户简陋破房子,你想过婚后住在哪里吗?有了孩子,连个像样的栖身之所都没,况且贾东旭只是一个钢铁厂的学徒工,不是正式员工,薪水也少得出奇。”
“更要加上孝敬他的老母贾张氏,你也看到了。”
五
“那贾张氏其实也不是什么善类,爱撒泼骂人、打人,逮到谁都绝不手下留情。
况且,她还爱装模作样,总是自命非凡地召唤她那个过世的伴侣。”
“咱们院子里的人,没人敢去招惹她。”
“并且贾张氏好吃懒做,整日不外出工作,就指望着贾东旭一个人赚钱供她享福。”
“贾东旭薪水不多,他们的生活非常清苦,可能一个月才能勉强有一次吃肉的机会,而这都被贾张氏一人享用光了。”
“这难道不是她身材壮硕的原因吗?”
“嫁给这样的家庭,你肯定有苦头吃了。”
听到这些,秦淮茹的面容霎时失色,震惊难以言喻。
“媒婆...她是不是说...”
秦淮茹还未开口,韩建设便直接顶撞起来:“媒人的花言巧语你怎么也能相信!她们都是拿了好处的,会为自已的口袋说话。”
秦淮茹此刻情绪纷乱,内心焦虑地感到心跳加速了许多。
“贾家虽然有钱,她母亲说过我嫁进去会有缝纫机。
据说不用上班,在家带孩子就是我的未来职责。”
但韩建设冷冷反驳:“贾家哪里来的钱?所谓的家财,不过是贾东旭父亲因公受伤得到的一点赔偿金,总共也就是二百块。”
“买完缝纫机剩什么你清楚吗?你以后的日子,永远干不完的家务在等着你呢。”
此时,秦淮茹已乱了方寸,甚至忘记了让韩建设诊治。
趁着她慌乱,韩建设开始自我推销。
“我叫韩建设,也在这个四合院里出生长大,从前这里可是我家族的所有物。
现在的后三层宅子都是我的。
我的爷爷韩八味,解放前是名声在外的郎中,有一家药铺和一座宅邸,这些都是传给了我,他老人家留给我的遗产就有五千块。
我的医术也不逊色,爷爷的朋友介绍我去了轧钢厂担任常驻医生,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三十多块。
而我,也是独身,要不你考虑下跟着我?”
秦淮茹听得两眼圆睁,内心的震动更是无以复加。
“这个...哥哥...我们只是相亲,怎么能跟你...?”
韩建设笑道:“何止可以?婚姻乃终身大事,怎么能不小心谨慎呢?你来是来相看合适的对象,并非定下终身。
更何况,你们还未真正谈妥对贾东旭的婚事,是不是?”
秦淮茹轻轻摇头:“确实,才刚刚互相介绍,没深入讨论具体的事情。”
“这样就更好说了,“韩建设接着说,“相亲就是得慢慢来,毕竟是关乎一生的大事情,不可马虎。
要不要我带你参观我家的大院子?”
六
秦淮茹轻轻颔首,脸颊泛起了红晕。
在她心里,韩建设的话语不无道理,婚姻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一经选定,未来的生活质量就基本框定了。
当听韩建设讲述了贾东旭家的情景后,她的内心亦是一阵忐忑,脑海里涌现的画面多是她辛劳洗衣煮饭,忙碌照看婆母的辛苦情景。
事实上,她不知道这一切相比起真实状况,已经算得上是不错了。
待贾东旭离开后,她的担子更重,除了家务劳动,还要在轧钢厂上班,并照顾抚养三个幼小的孩子。
这无异于置身于最严峻的挑战模式下。
一路上二人谈笑风生,心情愉快。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韩建设的老家。
这片院子广阔而奢华,有亭阁,池塘,回廊与凉亭,简直就是王侯之家的景象。
然而韩建设未曾提及的是,韩家在清朝时还有过几任教宗医者的荣耀,财富积累丰厚无比。
见到这样的豪宅,秦淮茹彻底为之所吸引。
屋舍内外不下数十间房,园中更是有假山流水、回廊小径,美不胜收,比之公园更为精美绝伦。
她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家庭才配得上这如宫殿般的住所。
她天真地询问韩建设:“大哥韩,你们家难道就是王侯府吗?这里是王府吧?”按照她理解,唯有这样的规模,才能有如此广阔的花园。
听到秦淮茹的话,韩建设不禁笑起来:“不是呢,王侯家的府邸还要宏大得多。”
在韩建设的热情解说中,秦淮茹彻底沉浸在这美轮美奂之中,似乎有些难以自拔。
韩建设微笑着问道:“怎么样?秦淮茹,我说的话有虚假么?”听到他的话,秦淮茹略显娇羞地轻轻点头回应。
他抓住她的皓腕,虽然她时常劳作,双手不如以前细腻柔软,但那修长而白皙的手背仍光滑柔韧。
面对他的亲近,秦淮茹虽感到一丝惊慌想要挣脱,但终究在韩建设坚定的眼神和力度中放松了下来。
毕竟,韩建设年轻富有,家业远超过贾东旭数倍。
明眼人都能明白他们的选择。
“大……大哥韩,我们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秦淮茹担忧地询问。
“哪里算快呢?”韩建设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定下关系,待过些日子,我就陪你回家提亲,然后我们就成婚。”
“从今往后,你要好好享受安逸的日子。
以我的能力,你可以享乐无穷,还有机会带你父母搬来这里。
这等大家院落,安置二老自是不在话下。”
“我的亲父母已去世了,但我会把他们当作我的双亲一样尊重和照顾。”
韩建设深知为了快速得到秦淮茹,需要让她看到幸福美好的未来愿景。
同时,他也清楚她的聪明之处,嫁给他就意味着利益的一致,所有的一切都会以他的意愿为优先。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身体康健,有能力为他延续韩家的后代。
未来他们会养育健康的孩子们,为他们的家族增光添彩。
第7章秦淮茹完全被韩建设描绘的那个未来世界所吸引,心中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钻进他的怀抱,趴在韩建设肩头偷偷窃喜。
韩建设毫不避嫌,自然而然地环抱住秦淮茹细腰。
“秦淮茹,这个京城里还没让你逛够吧?”
“我会带你去看看王府井那边,那边有各种衣服鞋子和围巾,我要帮你添置一套洋气新衣裳,这才配得上你的风采。”
秦淮茹羞得脸颊绯红,仿佛这些美好太过不真实。
她自视只是农村女孩,怎料会这般幸运,被突如其来的福气砸中?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忙道:“韩大哥,你说我有病,是月经吗?”韩建设听后轻笑起来。
“呵,该不是吧,你是不是月经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双颊泛起淡淡的红色。
“放心吧,每个月我给你按摩小肚子,一会儿就会舒缓,只是那儿血液循环不太畅通罢了。”
听了这些话,秦淮茹脸红得就像熟透的番茄,心中砰砰直跳。
在大龙国保守的氛围下,女性的事儿她是毫无概念的,而现在韩建设忽然提及这个话题,使得她的心跳加速。
韩建设拉着秦淮茹走出这个庭院时,秦淮茹恋恋不舍。
这院子美得超出她的想象,即使在梦境中,也没遇见过这么精美的住所。
咔嚓一声,韩建设关上了院门。
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彻:“叮咚,宿主在韩家宅邸签到,奖励稻米1000斤。”
韩建设心里满溢着喜悦,凝神查看随身医堂,果然见到了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大米袋子。
看着十几个丰满充实的袋子,他的心踏实许多。
不动声色的,他对秦淮茹道:
“好了,我们现在去王府井。”
“我先给你置办好一套衣服,等你成为我的新娘,再给你增添几套华服。”
听见这话,秦淮茹心花怒放,像喝下了一口蜂蜜般甜蜜。
两人走进购物中心,眼中的衣服五光十色、令人目不暇接。
各种大衣毛呢料子既时尚又美观,衬托出女性的魅力。
这些衣物都不菲,单是件外套就要三、四十块,相当于技术工一个月的工资。
然而,韩建设财力雄厚,爷爷的遗产丰厚,他这些年尽情享乐,仍有五千大洋留存。
他此次出门已揣好200块钱,买衣服和美食对二人已是绰绰有余。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为秦淮茹挑选了一件淡黄色大衣,配上两件黑色长裤。
穿上新的裤子,秦淮茹身姿曲线毕露,腰臀比例堪称惊艳,那丰美的臀部挺得高高的。
这让韩建设心中一阵躁动,暗想难怪秦淮茹能孕育那么多子女,这样的体态实在是难得。
*(这里由于审查原因被隐去了一些描述)*在此挺拔之中,藏着无限的力量与生命力。
秦淮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质感优良的衣裤,激动之情快要让她哭出来。
从小到大,这样的好衣裳,她从未穿过。
随后,韩建设引领着她购买了一双小牛皮的黑色带跟鞋。
这使得秦淮茹瞬间显得更高挑,体态的魅力也完美展露无遗。
凝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自已,秦淮茹难以置信这是一场梦。
她对韩建设轻声道:“大哥韩,我只是乡下的小姑娘,户口还是农村的,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
韩建设笑言:“你的户口是哪里,并不是我是否善待你的主要因素。
只要你成为城里的媳妇,未来就是我们城镇的人了。”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迟疑。
“再者,我的生活不虞匮乏,也没有通过婚姻谋取更好前景的想法。”他说得坦荡,“所以今后你要安心成为我的妻子。”
听闻这话,秦淮茹羞涩地低头,整个人的温柔和妩媚流露出无疑。
买衣、裤和鞋子总共花了韩建设近一百三的花费,但这对他来说并未算多大事。
毕竟家中还有一千多元存款。
此时,耳边又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提示音!宿主签到于王府井百货,收获特级面千斤!”
韩建设心中满是欢喜。
仅这上千斤面粉便能换几百元的价值,花在秦淮茹身上实不算奢侈。
他看了一眼手表,午餐时间已在眼前。”淮茹,跟我一起去吃饭吧。”他邀请道。
秦淮茹连忙追问:“要去哪里吃呢?”
“淮茹,我们就去买些菜回家吃吧,我自已弄点吃的就好。”她提议,虽然厨艺不精,但满腔热情,“我不太了解外面的世界,只知道做饭就是吃饭。”
韩建设微笑:“我们不用做饭,去楼上的餐厅享受就好。
跟着我,美食享受是必须的,这些开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秦淮茹闻言大惊:“大哥韩,那里一定很贵的吧?”
韩建设却毫不介意:“我说过,让你过得舒心是我希望,这点钱只是小事一桩。”他很清楚,秦淮茹勤劳能干,娶进门后定会帮他打理家務,自已只需坐享其成。
因此,现在为留住她投入点财力是对未来的投资。
这笔买卖,他认为绝不吃亏。
秦淮茹听见韩建设的话,心底温暖如春天的阳光,对韩建设的情感更为炽热。
她深知自已选择没错,与贾东旭相比,她是正确的决定。
不久,两人走进附近的餐馆,韩建设点了几个肉类菜品,外加一瓶美酒。
北京冬季寒冷,所以市民们都喜欢借饮酒驱寒。
菜单上列出有:京酱肉丝、北京烤鸭、糖醋排骨、红烧肉,每一道菜肴都充满生活的浓郁香气。
这满桌的菜肴让秦淮茹瞪圆了双眼,惊叹不已。
在她的村庄,实在太贫困,一年里能吃到肉的日子屈指可数。
即使偶尔有的,也会是在饭锅里加入少许的猪肉,大家一起共享。
往往到了她的饭碗里,就连一块肉末也没有多少。
如今的景象则截然不同,面前摆放的是满盘满盏的肉。
秦淮茹馋得几乎连唾液都在唇边流动。”韩大哥,你这是弄了多少肉啊?就光吃肉呀?”她的幸福感犹如狂澜般涌动,快要窒息。
韩建设微笑答道:“就是的,随意享用。”他又劝导说,“吃吧,不用拘礼。”受到他的激励,秦淮茹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鸭肉放进嘴里。
那一餐让秦淮茹饱餐后小腹圆鼓。
她扶着滚圆的肚子,满意地看着韩建设,不好意思地笑道:“韩大哥,我第一次吃这么多肉,不知道吃相好不好?”韩大哥笑道:“别放在心上,慢慢适应就好了。”
“滴答——完成‘谭家菜馆’打卡,奖励一千斤玉米。”连续获得几次奖励后,韩建设对这种提示有些习以为常。
喜悦感也开始淡化,他的心境如静谧湖水一般平静如常。
韩建设提议道:“淮茹,我家药铺还未带你去看过,走吧,正好散步活动活动。”看天色尚早,秦淮茹同意了他的建议。
因为她即将成为韩家人,对韩家的财产了解多一分也是必要的。
付完账单后,他们离开了餐馆,一顿饭四个荤菜只花了12块钱,按现代的货币标准相当于仅12块钱。
然而这笔开销已足够普通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位于两层砖楼中的韩家药店后院。
这里不仅有中药房、诊室和煎药房,还有制膏药的炼丹坊等多个房间。
韩建设掏出钥匙开启了铜锁,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当初他的祖父留下许多珍贵药材,其中包括十多根百年野生人参、三四根犀角、麝香、天然牛黄等。
若把这些拿到现代社会,每样价值数百万乃至数千万元。
而如今,它们就隐匿在这棵皂角树之下。
祖父离世时留下的钱财不多,大部分变成了药品。
如今虽然药店不营业,但这批库存药材依旧不少。
而且,有些药材存放时间越长价值越高,如陈皮、柴胡等。
步入店面内部,秦淮茹更是感到惊讶和欣喜。
这里的格局不仅包含了药橱,还藏着一个足以容纳几家人的大院,印证了韩大哥所说的家族医学渊源。
当秦淮茹被药材所吸引凝视药橱之际,韩建设忽然从身后紧紧拥住她,秦淮茹一时错愕,双颊泛起羞红。
“大哥韩韩,别这样,我们还没结婚呢。”
“这样做怕是不太好吧?”韩建设点头赞同:“你说得对,这确实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然后,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放手不再纠缠秦淮茹。
在这过程中,秦淮茹也没有反抗。
只要韩建设没触及她的最低线,其他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滴,宿主在韩家药店签到,获取武术宗师的能力。”
听到这声音,韩建设心情顿时振奋。
“哎呀,总算不发粮食奖励了。”
尽管未来可能会物资匮乏,但目前才公元52年,距离那一刻还早得很。
在此之前,悄悄存下几千斤粮食足以渡过难关。
然而这次奖励的宗师级别的格斗技能却不同凡响。
有这种武学作为底蕴,他在四合院里不必再担心拳王傻柱的威胁。
提前从秦淮茹那里尝到了甜头,韩建设为她整理好衣服。
秦淮茹凝视着他,情意深沉地承诺:“大哥韩,你不必着急,迟早会是你的。
等我回去就告诉父亲,我想嫁给你。”
韩建设笑道:“行啊,你把家里的地址给我,我去准备好就提亲到你们家拜访。”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双颊微红,心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韩建设叮嘱道:“淮茹,我先送你到汽车站。”
“好的。”说完一个小时后,他们来到汽车站。
韩建设为秦淮茹买了一张票,总共三毛钱。
秦淮茹紧贴门框,回头深情地看着韩建设说:“大哥韩,我在家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韩建设微笑回答:“淮茹,放心,我会去的。”
她这才放心地上车。
汽车驶上乡间土路不久,韩建设送完秦淮茹,如释重负般喘出一口气。
有了秦淮茹,未来的日子无疑更加幸福。
接着,他疾步回到自家诊所。
那些爷爷遗留下的珍贵药材还是放在随身的药室里最安全,不容易受到湿度影响变质。
带着一身宗师级的力量归来,即便来回辛苦也值得。
打开生锈的铜锁,他走进药室,然后轻轻带上大门,走向后院皂角树的位置。
“找到了!”
找到所需的地方,他迅速操起铁锹挖土。
韩建设现在的体力使挖掘工作变得高效迅速。
五分钟过后,一旁出现了一个大型木箱,他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总算找到了。”
一只手轻松地抬起木箱,揭开盖子后,里面是一瓶瓶看似朴素却极为宝贵的药材。
它们不如金银般闪亮华丽,外表普通,但在关键时候的价值远远超越黄金与白银。
经韩建设清点,那百年老人参共有十二株,每一个芦花穗十分丰茂,叠加起来的数量足以过百。
参茎像树的年轮,每年增一条纹络,芦花高度代表人参年份久远。
那些人参须根尤其硕大,有些长达一米多,如孔雀开屏般华丽,覆盖区域极大。
随后,便是五根黑犀牛角,每根都非常粗大。
犀牛角以散热功效著称,特别对高热昏迷者来说,一点点粉末即可迅速降温。
韩建设预测,在现代社会,单根犀牛角就价值数千万元。
即使是当前而言,也足以为传家宝。
“祖父竟有着如此丰富的家底,“韩建设不禁惊叹。
接着还有十多根鹿茸,虽然鹿茸不是珍罕物品,但在现代,它们大多数已由人工养殖。
据韩建设回忆,这些鹿茸是爷爷亲自告知的纯野生产物,其珍贵程度至少超越人工饲养数倍。
每颗鹿茸的断面色泽血红,表明其品质上乘。
接下来的灵芝、石斛、地龙丸等药草皆属珍稀类别。
韩建设又意外发现了足有一公斤以上的麝香,每一克便相当于金子。
总计五百克,它的价值无法估量。
此外还有些如牛黄和狗宝之类的,韩建设懒得一一计数,全部纳入了他的随身药囊。
这个药房空间可达一万立方米,放这些东西几乎微不足道。
收好余下药材后,韩建设返回小院子。
踏入大门就听见贾张氏在号哭,“真是**,来相亲竟然逃跑!”她质问着说,“做媒人怎能这样,你连我家的茶饭都没付账。”
王媒婆脸色阴沉,反驳道:“张姐,你怎么说话的?这个人会是我的过错让她离开吗?或许是家中有事,或者是对她儿子没兴趣。”
贾张氏闻言,原本的小眼睛睁得异常大。
第12章
“我家的儿子是城镇户口,在钢铁厂上班,哪点儿配不上她那个乡下的女孩儿呢?””论外貌,论个子,我们家东旭都算得上是一等的呀。””你说她会嫌弃东旭吗?”
“她可得睁大眼睛瞧瞧自已,除了一些好看的外表,她又怎么能跟我家东旭比?”
“能够嫁给咱们贾家,算是她前世积德了。”
媒婆张阿姨听了也叹了口气,显然心有戚戚然。
确实,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想的,即便不同意也总该有个解释吧,就这样悄悄离开未免太奇怪了。
院中数十口人在围观贾张氏的无理取闹:有人苦口婆心劝解,有的在斥责秦淮茹不识抬举,有人感叹人心难测。
唯有痴呆柱与大茂偷偷捂嘴偷笑,想想假如那贾东旭迎娶了个这般标致的新娘进门,他们的酸溜溜劲儿得多厉害啊。
韩建设目光一转,众人脸上的情态便如浮于水面之象一目了然。
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直接朝后院走去。
就在这时,三大爷笑容可掬地拦在他面前。
“建设啊,你们家的盐没了没有?我家正做午餐,短少些盐,还没时间去买,能不能借我一些?”
韩建设眉毛紧皱起来。
院里人那么多,偏偏就来找他们家借?他还就不信你不回院子就饿肚子呢。
他稍作思索便明白原因:前世的身份使他在面对原属于底层百姓的大爷等人时常显得过于和善易欺负。
这些人趁机捞些油水也是寻常。
尤其是在这位精明的三大爷——闫阜贵,经常向他开口借钱:有时候是一袋盐,有时候是一瓶醋,或是花生米、酱油或酒。
似乎在他的家里从不缺什么东西。
只要他这老人的脸一抬,不管内心多不甘心,韩建设也不忍心回绝他。
因此这类借来蹭去的情况总是屡见不鲜。
面对韩建设冰冷的眼神,三大爷闫阜贵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了。”昨天我不是才借的吗?”他一脸不解。